我還以為是強盜呢。”蒼凜塵說道‘強盜’的時候分明見官兵的臉垮了下來,知道言詞有誤,又嬉皮笑臉反問道:“敢問官爺這是要抓誰呢,這麽大的動靜。”
官兵上下打量了他兩眼,越來越覺得他很可疑,根本不理蒼凜塵的問話,指著他說道:“你,把臉上的灰給爺摸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真的是逃走的拓拔策,他沒有發現還放過他的話,豈不是罪責難當?
蒼凜塵木然一愣,冷下了臉,他不確定這些人到底見沒見過他,認不認識他,如果摸了灰有人見過他的話,那豈不是將自己送到了虎口?
“快點!”見蒼凜塵沒有動作,官兵又催促道,還不忘拔出劍來威脅他,蒼凜塵拿捏不準,這時候也隻好摸去了自己眉睫的香灰,緊接著是眼瞼,緊接著是左半邊的臉。
夏吟歡也在暗暗驚心,若官兵認識他倆,他們倆今日可算是完了,就算是拓拔策不在皇宮之中不能對他倆如何,那宮中還有一個安定王,他定然是見過蒼凜塵的。
他現在的地位全靠一個偌大的謊言來維持,他也很清楚南疆皇帝是蒼凜塵殺的,為了消滅證據,說不定會殺人滅口,想他那樣殘暴不仁的人真的有可能做出來的事。
眼看著官兵緊盯著蒼凜塵不放,夏吟歡也相出一個計策來,猛地上前,便撲到在官兵的腳下,拽住了官兵的褲腳,帶著哭腔的說道:“官爺行行好吧,行行好吧,我們連個棲身之所一夜沒有,我又得了肺癆之症,請官爺行行好,給點銀子讓我看看郎中吧!咳咳咳……官……”
她話還沒說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官兵驚嚇過度,連忙跳開和她拉開了距離,連聲罵晦氣。
遇到個得肺癆的人,差不多也就和遇到半隻腳他進棺材的人一般。
“走吧,去別地看看。”官兵嫌惡的看著他二人,躲開她還來不及,夏吟歡還不時的在背後一聲聲淒厲的喊著官爺,咳嗽聲一聲比一聲大。
見他們走遠,她才坐起身來,摸了臉上的土。拍了拍身上的灰,瞪了蒼凜塵一眼,不滿道:“都是你的鬼主意,真是的,讓我扮了一次乞丐,還是得了肺癆的乞丐!”
蒼凜塵無奈的聳了聳肩,趴在門框看去,火光已經漸行漸遠,想來他們在這裏找不到拓拔策定然會輾轉到另一個地方搜尋,
“你,為什麽要救我?”拓拔策已經從佛像後站了出來,就在蒼凜塵的身後,眼神有些空洞,直勾勾的盯著蒼凜塵問道。
蒼凜塵回頭便對上了拓拔策毫無光亮可言的目光,借著月色,幽幽的有些可怖。
“也沒什麽,欠你的。”蒼凜塵見到拓拔策的那一刻已經猜想到,恐怕他們走後,拓拔策就陷入了危機,畢竟人證物證都在,拓拔策百口莫辯,被冤枉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覺得對不起拓拔策,殺了南疆皇帝隻是解一時仇恨,但卻沒有想讓拓拔策遭受不白之冤。
“欠我的?”拓拔策冷笑,好像這句話有些不妥,是他欠蒼凜塵的才對吧,這是反過來譏諷他?
蒼凜塵這時候也不打算隱瞞事情的真相了,脫口而出道:“是我欠你的,你父皇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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