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蒼凜塵的身份,隻是說:“都是我的朋友,受了傷,青木前輩先看看吧!”
拓拔策說著拉著青木就到長椅跟前,急不可耐的要求青木給夏吟歡看病,而蒼凜塵卻微微皺了皺眉頭旋即又鬆開來,拓拔策一聲‘朋友’觸動了他的心弦。
或許隻是蒙騙青木前輩的,但,能從他口中聽到這麽一個詞已經實屬不易,更讓他驚奇的是,從他進門口到現在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夏吟歡就更沒開過口,但是這青木老頭居然能清楚的知道是一男一女。
如果不是武功高強之人,定然就是失明許久,或許是天生帶來,所以才會練成這樣的本事。
他恰恰又不像是裝的,摸索著到長椅跟前,佝僂著身子彎下腰,摸了摸夏吟歡的手臂這才摸到手腕處,開始把脈,一點講究都沒有。
“怎麽樣,我妻子他怎麽樣了?”青木的手剛剛打在夏吟歡的手腕上,蒼凜塵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結果了。
青木笑了笑,也就一小會兒,鬆開了夏吟歡的手腕道:“這位姑娘應該是受了劍傷吧,好在不是很嚴重。”
“你胡說,若不嚴重的話,為何我妻子她還不醒來。”雖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倉廩還是一口一個妻子的刺激拓拔策,他就是要讓拓拔策明白,夏吟歡是他的妻子,他蒼凜塵的結發之妻。
拓拔策這時候顧不上和蒼凜塵較勁,連忙問道名醫道:“青木前輩,她怎麽還昏迷不醒?”
“失血過多而已,沒必要太過擔憂,你拉著我的手摸摸她傷口在哪裏。”青木對他說道,抬起手來讓拓拔策握住。
“不行!”蒼凜塵卻不肯了,夏吟歡是她的妻子,憑什麽要讓他們摸,護的夏吟歡緊緊的,一副你要敢摸一下你試試的樣子,如同野獸在捍衛自己的領土。
拓拔策無奈了,閉上了眼又睜開,索性將青木的手放在他手中,心道你不就害怕我碰嗎,現在不跟你計較,等夏吟歡醒來我便將她擄走!
“你們這是怎麽了?”青木雖然看不見,但是卻很清晰的感覺到了,握著自己手的人換了一個。
拓拔策不言,蒼凜塵抿了抿唇也不多說,隻好握著青木瘦骨如柴的手往夏吟歡的腰際摸去,那傷口的血已經結了痂有些硬梆梆的。
“嗯,傷口不是很嚴重,想要恢複的話要調養十天半個月,方可不留痕跡。”青木從蒼凜塵手中將手抽了出來說道,這會兒吩咐拓拔策道:“殿下,還勞煩你去抓一些藥,才能治這位婦人的傷口。”
蒼凜塵這才看去,屋子裏隻有那桌上擺著幾味他不認識的藥材,看來根本不經常給人看病。
“好。”拓拔策一口答應下來,青木已經又摸索著走開,走到桌旁,摸到了自己的毛筆,又放了一張紙在麵前,張開嘴用舌頭舔了舔毛筆,便開始寫起了藥方,蒼凜塵跟過去看覺得驚奇。青木的字並不難堪,可以說有大家之風,很難想象一個雙目失明的人能寫出這麽一手好字來。
他不禁又仔細的看著他一雙眼睛,確確實實是緊閉著的,他抬手在青木麵前晃了晃,卻聽青木說道:“這位公子,老夫是看不見,但是知道你用手在老夫麵前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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