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一裏之外的聲音都能聽到,根本不是常人能辦到的。
“怎麽辦?”夏吟歡摟著他的脖子驚魂未定,有官兵追來,他們到底是躲還是不躲,一裏之外完全可以有時間逃脫。
蒼凜塵抬手想要敲門,卻在指骨碰到門扉的時候聽到了青木老頭的聲音,依舊是悠悠的,帶著滄桑和沙啞:“你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不如好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蒼凜塵緊抿了薄唇,當下本去敲門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收了回來,對夏吟歡道:“我們走!”
他已經猜到了,青木不是個普通人,一定武功高強之輩卻隱匿於次,而且甘願為拓拔策所用。
一定是個曾經輝煌過的人,卻隨著曆史的洪流變的微不足道了。
青木肯定厲害,他呆在這裏確實沒有什麽用,隻是擔心拓拔策,想讓他跟自己回靖國,偏偏拓拔策又不肯,隻好隨著他去了。
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躲過這一劫,也不知道以後還是否又再見的機會。
兩人一路狂奔,跑出不遠穿過了一片銀杉樹的樹林,南疆的官兵已經抵達了茅屋的花圃跟前。
“裏麵的人是誰,速速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他們也不確定拓拔策到底在不在這裏,隻是沿途詢問之下聽說他是朝這個方向來的,而這個方向就隻有這麽一間茅屋而已。
屋子裏的青木並不說話,士兵麵麵相覷,見庭院中夜合花開的正好,朵朵生機盎然還帶著晨曦的露珠兒,到不像是沒人居住的樣子。
“到底有沒有人,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們可要硬闖了啊!”官兵破鑼嗓子一直叫囂著,可是屋子裏依舊沒有動靜。
官兵麵麵相覷,這時候也隻有進房間裏一探究竟了,如果拓拔策真的在裏麵的話,他們將其殺死這次可算是立了頭功了。
殺一個人可以升官加爵,可以三公九卿,可以後半生衣食無憂,不管拓拔策曾經是不是太子,對於他們來說隻需要他一顆項上人頭就夠了。
就在一個身材肥胖的士兵剛剛踏進花圃一步,屋子裏便出出了滄桑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道:“不用踩壞了老朽的花,否則老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來的路上他們已經打聽過了,說是茅屋裏住著的是一個老瞎子,這時候胖子不禁嚇了一跳腳下不穩,猛地倒在了地上,恰恰壓倒了一大片的夜合花,整個人都淹沒在花枝下。
“哈哈……”尾隨而來的士兵見他如此笨拙都哈哈大笑起來,誰知就在這時候,突然見空氣中劃過一絲銀光,突然不見。
好像是陽光的光線在眼前明亮,又中斷的感覺。
有人看見了,有人沒看見,有的揉了揉眼,隻感覺眼花。
笑了一陣子,其他士兵見胖子倒在花圃中一直不起身,以為他是起不來了,不由嘩眾取寵的又諷刺道:“胖子,你該不會流連花叢舍不得脫身了吧?不著急,不著急,等抓到了廢太子,得到賞賜,我們一起去倚蘭樓住上十天半個月!”
此言一出,更惹得人大笑起來,一時間花圃外都是他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還好,有人覺得胖子一動不動的有些古怪,用劍鞘去戳了戳他,這不擺弄還好,翻了個身便見七孔流血,眉心是一支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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