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塵這個樣子一定是太過勞累,雖然沒問,但是她也猜到這是靖國境內了,想到那高聳入雲的山峰,一定是蒼凜塵背著她爬上了山頂。
他一個人……
“陛下!”守在門口的奴才聽到夏吟歡的聲音,慌忙入內,見蒼凜塵扶著床頭麵色慘白,連忙站在一旁當柱子,讓蒼凜塵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
就算鐵打的人,也有倒的時候,夏吟歡明白,蒼凜塵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吩咐奴才道:“扶皇上歇息。”
她不能讓蒼凜塵睡在自己身邊,她現在受了傷,不但不能照顧他,反而會妨礙他歇息。
他們在太守府又停留了兩日,夏吟歡的傷勢慢慢轉好,而蒼凜塵也生龍活虎,這才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夏吟歡躺在馬車的床榻上,是蒼凜塵刻意給她安排的馬車,說是還不能讓她下地走路,她隻好卷縮著身子在床榻上,翻來覆去。
傷口雖未痊愈,但隻要不劇烈運動,其實不會有什麽事的,可是蒼凜塵偏偏不聽,夏吟歡執拗不過,隻好順從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沿途的風景夏吟歡已經無心去欣賞,她也聽說了,南疆被歐陽晨給占領了,也就是說原本的靖國,大漠,南疆鼎立的狀況,如今隻有大漠和靖國對立了。
真想不明白歐陽晨到底在想些什麽,那個人,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卻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膽小如鼠,為何會想到攻打南疆。
到底他的膽小是裝的還是……
到回靖國,齊妃和歐陽晨之間的謎團她還是沒能解開,恐怕也隻有他們倆來慢慢消磨之間的隔閡了。
回京的路上,蒼凜塵一直都冷著一張臉,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沒有跟她在馬車裏,而是和夜行歡一同騎馬。
兩人並肩而行,好似不時的在討論什麽,但是夏吟歡聽不懂,聰明如她,猜想三分大概是因為歐陽晨。
如此看來,雖然南疆以滅,但是他們的危機還沒能解除,反而更棘手了,原本靖國最大,如今卻是大漠最大了。
蒼凜塵什麽都不願意告訴她,她知道的,蒼凜塵是怕她擔心,確實她猜到也不能為他排憂解難,他有他的難處,他的想法,她隻能靜靜的陪著他而已。
從晉陽城到京城用去了三天的時間,抵達京城的時候,夏吟歡特意撩開珠簾看了看,隻見長安還是如舊,官道上他們入城,一些平民百姓都跪在官道兩旁。
夏吟歡歎了一口氣,進進出出,每一次出長安都是擔憂,路途都是驚險,歸來皆是無奈,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愉悅的出一次長安,歸來時候滿麵笑容。
還好回來了,想到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夏吟歡都還心驚,被關押大漠皇宮,大漠發生的動亂,落葉拚死相救,虞太妃殯天,刺殺南疆皇帝,被人追殺。
宮中還是一樣,他們到了東宮之後,夏吟歡心想終於能下地了,蒼凜塵扶著她從馬車上下來,卻直接一個橫抱就將她抱著往殿內走。
宮女,奴才紛紛回避,垂眉低眼不敢抬頭,卻聽蒼凜塵一聲喝斥道:“都杵在殿門口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朕去找太醫來!”
夏吟歡回京的路上還在服藥,雖然傷口已經漸漸的愈合,蒼凜塵想的不是傷口痊愈,而是痊愈了後能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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