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了軍中,他想起夏吟歡的話來,和她的樣子,這才明悟過來。
如雷重擊,愣在了原地,萬萬沒料到那個侍衛居然是皇後娘娘,難怪那麽瘦弱,那怪長相清秀。
他還給皇後用過自己的水囊,給她掰開饅頭,一時間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從雙生鎮到天河城不過半天的時間,剛到了天河城的城門口便見劉培領急急忙忙迎駕,隨之帶來了一個噩耗。
今晨大漠又派兵襲擊,不過隻是周旋,然而元帥已經陣亡,大漠不戀戰,得了便宜便迅速的撤退了。
蒼凜塵聞言後神色不改,生死由命,戰亂無情,有戰爭就會有犧牲,他已經習以為常到麻木了。
到了刺史府,蒼凜塵便展開了地圖,看著天河城外的兩裏之地用紅色標注,不用多問定是大漠軍的軍營。
“既然元帥已故,你便勝任元帥。”蒼凜塵冷聲對劉培安說道,“你近來不要帶兵打仗,多派人手看著城門和糧草即可。”
押運糧草來的消息他想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讓大漠軍知道,然而大漠定然會派人來燒糧草。
如今,糧草在軍中比金山銀山還要重要,一旦糧草盡毀,他們這一戰必敗無疑。
臨行時候他已經讓夜行歡監國,增加了百姓賦稅,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國難當頭,國庫空虛,也隻能從老百姓身上出了,匹夫有責,這時他們也該為國家出一份力。
“他們如今剛出兵來犯,想來會待上一段時間才會有所行動,若下次再出兵,朕會親自率軍討伐,速戰速決不能再拖了。”蒼凜塵劍眉緊皺,隻有他清楚靖國還能支撐二十萬萬大軍到何時。
最多兩個月,如果兩個月還不能結束這場戰鬥,靖國隻會被硬生生的拖垮。
而,他根本不想要等兩個月之久,不能耗盡國庫,若國庫耗盡,就算是結束了這場戰爭,靖國的發展日後也必定會滯帶下來。
“是。”劉培安聽著蒼凜塵井井有條的安排,不由對這位年輕的君主又敬重了幾分,他雖已經被封為了元帥,但他也有自知之明,武藝不如蒼凜塵,睿智也不足。
蒼凜塵安排好了這些又道:“記得一定要守好城門,不可讓他們有偷襲的機會。”
他千叮萬囑後,這才登上了天河城的城門,放眼望去,便能站在城門之上看到大漠大軍駐紮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便回頭問道落葉:“於浣的屍身帶來了嗎?”
“帶來了,陛下。”落葉說著回頭看去,便見士兵抬著於浣的屍體往城樓上走來,於浣已經過世了一個多月。
還好蒼凜塵及時的將他的屍體沉入了冰窖中,加上如今又是寒冬,這才讓屍體保存完好,沒有發臭。
不過,模樣是越發的可怖了,全身隻有一層鬆弛的皮附在骨肉上,臉色發青,眼眶凹陷,舌頭耷拉的老長。
猛地一看,如同厲鬼,讓人膽寒。
“掛在城門上。”蒼凜塵冷著調子說到,瞥了一眼於浣的屍體便下了城門,於浣的死絕對是歐陽晨精心安排的,便是想挑起一場禍端,讓大漠出兵有因。
既然要誣陷他,蒼凜塵也就認了,於浣就是他殺的又怎樣,要戰便戰,於浣的屍體高懸城門相當於最好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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