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身出了房門將熬好的肉湯放在桌上。
“還是吃一點東西吧,養好身體,傷口會淡化的。”竹束說著揭開碗蓋來,一陣肉香味縈繞在空中,悉心的為她盛在小碗裏,這才又道:“實不相瞞,你敷的草藥是個名醫傳給我的,對淡化傷疤很有效果。”
他的話說出,仿若是對著空氣講上一通,夏吟歡罔若未聞,依舊將頭埋在膝蓋間,也讓他看不出此刻在她臉上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是傷心,是木訥,或者憤恨……
“結果已然如此,你不接受也沒辦法,如果你還想見到他的話,就好好吃飯好好敷藥,兩個月的時間定然有所好轉。”竹束已然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將盛好的肉湯擱在桌上轉身離去。
夏吟歡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直到不可聞,這才抬眼看了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肉湯。
微微皺了眉頭,看著未掩上的房門,目光依舊呆滯。
不過卻有一絲動容,她還在埋怨竹束將她留在這裏,原來是為了將她臉上的傷養好,隻是他從未說出口罷了。
世界上真的有能淡化疤痕的草藥?
她記得在靈岩城時候遇到的那青木老頭好像就說過,他的藥能不留疤,不過,那個青木應該死了,隨著拓拔策一起死了才對。
除了他,這天下還有那樣的人嗎?
竹束說的沒錯,結局已然如此,再傷心欲絕能有什麽用,再痛苦不堪傷也不會消除。
她站起身來,慢慢的往桌邊走去,瞧著兔子肉湯,又不由的鼻酸。
不得不承認,竹束對她很好,無微不至的照顧關心,就算被誤解也沒有半句怨言,也不會和她置氣。
慢條斯理的用過了晚飯,她往廳堂中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不見人,大門大開著,稀疏的月光投下,將房門口的景物度上一層清冷的微光。
“對不起。”她走到房門口便見孤單的身影坐在門口的石墩上,望著天際不知在想些什麽。
聽她這麽一句,竹束並未轉過身,依舊眺望著遠方笑了笑:“你不必覺得抱歉,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什麽了?”夏吟歡越來越覺得這個竹束有些熟悉,卻又想象不出黑色的麵具後是怎樣的一張麵龐,也憶不起到底在什麽地方曾有過相遇。
竹束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如果我射那一箭的話,或許你最多就是被歐陽晨帶走,也不會被追殺掉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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