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窘迫的蹲下了身抱著膝蓋說道:“沒事,隻是想到一些可怕的事罷了。”
“不要怕,如果是擔心見到蒼凜塵的話不必擔心,他定然不會嫌棄你。”他說著跟著她蹲下了身,好似什麽都懂:“他視你如命,愛的不是你的麵容而是靈魂,再說靖國宮中名醫如雲,會有人能醫好你臉上的傷的。”
“你怎麽知道?”夏吟歡抬眼怔怔的看著他,她總覺得竹束很奇怪,當今天下除了自己她隻聽過兩個人對蒼凜塵直呼其名,一個是歐陽晨另一個便是拓拔策!
正常人,這個時候應該都是說靖國君主,怎會直接說出他的名字,而且還毫無違和感。
“因為我見過你們在一起,是我看著你們一路走過來的。”竹束笑著,眼卻已濕潤,抬手揉了揉她用發巾綁起來的長發道:“你以前很聰明,估計是摔下懸崖把腦子摔壞了。”
到現在還沒能認出我來,到現在還不知我的身份……
“你才腦子摔壞了。”夏吟歡沒好氣的拍開了他的手,狐疑的盯著竹束看了看,癟了癟嘴不屑道:“又再騙人,說的話就沒幾句是真的。”
說什麽,兩個月就能將她臉上的傷淡了去,如今一個月過去了,傷痕依舊,麵目依然醜陋。
說什麽一個人寂寞要留她下來作陪,不過是想為她療傷罷了,他的言詞中到底幾句真幾句假,連她都分不清楚。
“好,是我腦子摔壞了。”竹束無奈的搖了搖頭,本想告訴她的話卻又咽了回去,就算她沒發現也好。
至少兩個身份,一個厭惡至極,至少有一個能讓她想起來的時候還能揚起一抹微笑。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夏吟歡總覺得他不是個平凡人,武功高強,能在歐陽晨放鬆集警惕的情況下傷了歐陽晨也很不簡單的。
而且他先是殺了安定王又傷了歐陽晨,他好像是在複仇,定然有下一步的動作。
“看情況吧,如果能重建南疆的話,我會去做到。”竹束嘴角是苦澀,重建南疆談何容易,他也有很長一段艱難的路要走。
“那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夏吟歡驚訝他居然有如此雄心壯誌之時,突然嘴角浮出了狡黠的笑容來。
竹束被她的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納納道:“什麽事?”
“答應我,就算有天能成為南疆之主,也不要貪得無厭,不要攻打靖國,讓黎民百姓安居樂業。”夏吟歡目光真摯,充滿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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