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蒼凜塵突然頓下了筆,回頭掃了他一眼,慢慢的轉身走到桌旁將毛筆沾上了墨。
“陛下。”秋月猶微微有些驚愕,因為他全神貫注思緒都在畫像上,沒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自己,緊張是難免的,說話也有些結巴起來:“奴婢,奴婢是來將皇後娘娘所批注過的醫書拿過來給陛下的。”
“嗯,你可以退下了。”蒼凜塵淡淡的應道,目光落在桌上的醫書上,旋即擱下了筆,拿在手中隨手翻開來。
秋月猶還沒來得及離去,便見他噗哧笑出了聲,眉目舒開盡顯祥和,不過卻如同煙火轉眼即逝,又恢複了一張無喜無悲的麵龐甚至帶著幾分感傷。
“陛下,恕奴婢冒昧,敢問娘娘是個怎樣的人呢?”秋月猶很奇怪,畫像也隻是畫的側顏。
她懂,她入宮是因為被夜行歡選中覺得他長相相似夏吟歡,但是她從未見過夏吟歡很想知道能在書上畫下那麽奇怪符號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這不是你該問的。”蒼凜塵斜斜的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卻移不開目光。
她的眼在燭光下熠熠閃爍,如同純天然的寶石,在夜裏閃閃發光一般,那是屬於夏吟歡的……
“是,奴婢冒犯了,請陛下恕罪。”秋月猶沒想到他居然那會如此反感,連忙埋下頭來道歉:“陛下早些歇息,奴婢會在殿外等候,陛下有什麽吩咐的話盡管叫奴婢便是。”
說罷,她轉身就要出殿門卻聽聲音清冷至身後傳來,讓她生生頓住了步子。
“她是個獨一無二的女子,會說些奇怪的話,會讓人不可思議,有時候很膽小關鍵時刻卻很堅強,可以奮不顧身的為了一件事拚命,會為了一些小小的事而感動,有時候卻又固執的不像話,任性的時候讓人不能忍受……”說起夏吟歡來,蒼凜塵的眼前就好像回憶倒帶一般,在他麵前呈現開來的是夏吟歡的種種。
滔滔不絕,好似她的所有他都記得一清二楚,不用思忖,脫口而出全是關於她的種種。
秋月猶注意到了,他在說道夏吟歡的時候,那雙冰冷的眸子才放佛溶化了一般,轉變的太快就宛如還在寒冬突然春暖花開。
原來,她是個這樣的女子,她沒有聽清蒼凜塵的話,卻深深從他的神色中感受到了他對她那份執著的愛,那是無論遇到什麽都改變不了的。
想到這裏,她有些灰心,要如何才能擠進一個裝滿旁人身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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