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打算嗎?”夏吟歡想他說過要重新建立南疆的政權,想來應該有計劃了才對。
見夏吟歡如此隨意,拓拔策也放心了,注意到她手中還拿著水壺,於是便慢慢的走到了桌旁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道:“也沒什麽打算,主權的南疆大臣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如今手握兵權的軍閥多半也是朝中的人,但是個個都野心勃勃要收複很難。”
拓拔策不是沒想過用自己的身份去號召那些人跟他一起反抗大漠,但他早就被安定王扣上了一頂通敵叛國的帽子,曾經去找個一個起義軍的頭領,卻被說了些難聽的話,一怒之下便將他殺了。
那時候他就明白,他的身份隻能隱藏下去,重建南疆也隻能靠自己一己之力。
“也許可以借助靖國的兵力。”夏吟歡接過遞到麵前的水杯喝上了一口,清涼滑過喉間,這才感覺神清氣爽。
不得不說,她以前對拓拔策厭惡到了極致,到了如今她對他如何恨得起來,對她這麽的好,而且又救了她好幾次。
經曆了這麽多,總覺得拓拔策變了好多,變得讓她都不認識了。
“笑話,本大爺自己可以辦到的事情為什麽要蒼凜塵來幫忙?”他冷哼一聲,眸中滿滿的不屑,旋即目光落在夏吟歡身上,兀地邪魅笑了起來,湊上前,嘴唇幾近抵著她的額頭,俯身注視著她,語氣曖昧不清道:“如果你願意陪我一輩子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夏吟歡猛地一驚,竹束的身份和拓拔策的性格轉換的太快,她條件反射的猛地一把將拓拔策推開來:“你別這樣,知道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討厭鬼了!”
他是刻意的,刻意做出以前那種事來,讓她害怕而已,戲耍她而已。
“不,我是真心的。”拓拔策收斂了痞笑,坐在了她旁側,直直的看著她一瞬不瞬:“其實你不一直在擔心不知道如何麵對他了麽,既然如此留下來陪我有什麽不好,我不會嫌棄你,就算你毀了容花了臉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美的。”
依舊是我最珍視的那個人,從來沒有這麽深深的去喜歡一個人,不止是她的臉,鍾愛的是她的一切,包括傷痕。
“你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夏吟歡有些苦惱,站起身瞪了他一眼道:“我回房間了,別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你答應過我的,說可以送我回京城了。”
她可不想,因為拆穿了他的身份,不得不麵對他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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