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拓拔策的身影已經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出了村口那黑色的痕跡全數消失在了視線裏,她這才乖乖的坐在了馬車裏。
心緒忐忑,一個多月不見,蒼凜塵究竟怎麽樣了?
這時候的皇宮之中,清晨的陽光拂過鎏金的瓦礫,落在殿門,秋月猶抬手擋了擋刺目的陽光,那一團光暈如同富有生命一般漂浮在空中。
“陛下,該上早朝了。”她敲了敲房門,不輕不重恰好三下,語氣是輕柔的如同羽毛。
蒼凜塵還迷迷糊糊,夜裏喝醉了酒,這時候正癱坐在牆角,突然聽到這麽一聲,木然驚醒,站起身來便一個箭步到了門口拉開了房門。
秋月猶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迅速,拉開門的一瞬間,猛地心跳漏了一拍,他的麵容憔悴,眼中卻不似平常的灰暗,光華流轉,漆黑如墨的眸子霎時猶如黑色的寶石一般,隨著晨曦的光而明亮。
但,迅速的,光華盡散,恢複了平常的樣子,轉身便又回到了殿中,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失落:“朕說過不許任何人來叨擾。”
他夢到了,夢到了夏吟歡,半夢半醒間聽到了秋月猶的聲音,讓他產生了錯覺,他還以為是夏吟歡,以為她回來了。
“陛下,廉王今日患了風寒不能上朝,所以才會吩咐奴婢來請陛下上早朝。”秋月猶知道自己的路該怎麽走,前提夜行歡已經一步步都為她鋪墊好了,生病是假讓她說服蒼凜塵上朝是真,順便給她創造機會。
“行歡?”蒼凜塵坐在了殿中的太師椅上,撫過桌上擺放著的那本醫書,這才想起來,近來全都是夜行歡在為他打理一切,包括朝政。
多久沒上過早朝了,他早就忘記了,他隻記得夏吟歡離開已經很久很久,如同經過了無數個的歲月,無數個的日子,然而她的一顰一笑還是那麽清晰的隨時浮現在腦海。
“是的,陛下,廉王殿下無法上早朝。”秋月猶說著悄然的邁開了步子走進了殿中,見他不是很反感自己,試探的問道:“陛下,若不然奴婢為陛下更衣,大臣們已經在等著了。”
“滾出去!”蒼凜塵突然冷了臉,麵色鐵青,瞧著不知到何時已經走到了他麵前隻有兩步距離的秋月猶。
秋月猶兀地怔住,他還是第一次這麽凶的對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想起夜行歡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驀然她咬住了唇角,麵上滿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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