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將思緒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便會得到從未有的寧靜。
會讓他暫時忘卻夏吟歡的事情,會讓他無暇去估計自己的情感,讓他的眼前不再浮現出夏吟歡的臉。
已經近晌午了,他擱了筆,終於將奏疏都批閱,近來朝廷的賦稅重了不少,百姓苦不堪言,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國庫空虛。
雖然大漠暫時的消停了,歐陽晨也臥病在床,但是並不能代表從今以後大漠就會乖乖的不侵犯靖國,還要隨時做好一場戰役的準備。
不知道歐陽晨為何病倒,想來跟南疆的那一箭有關,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但是他的野心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所收斂。
而且,他沒上早朝的這一段時間朝中的官員也懶散了許多,地方的案件很多冤案沒得到平反。
他想著該推行新製度,杜絕這種空有虛銜的事,讓靖國真正的壯大起來。
靠著太師椅的靠背,他看著吊頂藍黃相間的寶石,雕刻得分外精致,熠熠閃爍,那光線交錯間,他仿若又見到了夏吟歡一張喜笑顏開的麵容。
“陛下,湘妃娘娘求見。”安德走了進來稟報道,聲音很低,好似怕打擾了他。
蒼凜塵坐直了身子,劍眉微挑,安德不說他差點都快忘記了,前幾天他封了一個湘妃,是個長相頗似夏吟歡的女子。
“讓她進來吧。”女人很麻煩,這是蒼凜塵看過了後宮的那些女人的嘴臉後得出的結論,當然除了夏吟歡,她雖然會使小性子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主觀判斷,也不會為了爭寵變成心腸歹毒的女人。
他現在隱隱都有些後悔,不過看到湘妃從容的走進殿中,手中捧著一個湯蠱,抬眼溫婉一笑的時候他立馬又打消了後悔的念頭。
她真的很像,很像他所思念的人。
“陛下,這是臣妾特意為陛下熬好的蓮子羹,陛下喝一點吧,臣妾聽說陛下近來每晚都處理奏折到深夜,臣妾擔憂陛下會有傷龍體。”秋月猶說著輕輕的將湯蠱端著放在了案頭,並用細嫩的柔荑執著湯勺,將蓮子羹舀在碗裏,遞到了蒼凜塵麵前。
“誰告訴你的。”蒼凜塵接過手中的蓮子羹,隻是皺了皺眉頭,他不傻,這個女人的出現和做的一些事都讓他覺得是有人刻意在安排。
“臣妾是四下打聽才知的,聽說皇後娘娘曾經會在陛下勞累的時候為陛下送上蓮子羹。”她坦然的說著,嘴角又是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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