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蒼凜塵正在禦書房處理奏折,不見湘妃在旁伺候筆墨。
他走進殿中行了行禮,蒼凜塵並未抬眼看他一眼,依舊專心致誌的翻閱著手中的奏折,懶懶的出口問道:“怎麽了,這時候來找朕?”
“臣來看看陛下。”夜行歡眉頭始終未鬆開,心裏擱著夏吟歡的事,麵上心事重重的模樣。
“聽說你今早出京城一趟,到了城門口又回來了?”蒼凜塵這是聽旁的大臣說起的,本來他重用夜行歡,夜行歡早朝中雖然是受百官器重尊敬,但暗地裏可有許多官僚看他不順眼。
很多時候,總會有那兩個多嘴的人在他耳邊說起夜行歡的不好來。
“陛下原來知道啊。”夜行歡心裏一驚,轉瞬又恢複了常態,還好他沒走,恐怕走了蒼凜塵還不知道會怎麽想,想來夏吟歡戴了麵紗,就算多事之人也不會想到他在城門口遇到了夏吟歡並帶會了廉王府。
“你啊,聽說患了病不上早朝,卻又瞞著朕出京城,做事小心點別落把柄在旁人手上。”蒼凜塵抬眼瞟了他一眼,見他麵色不好,也沒在意。他也不會去想夜行歡瞞著他出宮去做一些不利於自己的事,夜行歡他再清楚不過了,恐怕意圖是去找夏吟歡。
合上了奏折,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繼續問道:“都出了京城了,為何又回來,還來了宮中?”
他奇怪的是這一點,夜行歡去找夏吟歡,到了京城城門口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來宮中找他恐怕是有要事須商談。
“沒,沒什麽。”夜行歡舒了一口氣,他這麽問就一定不知曉他帶了個女子歸府中,也不打算和盤托出,反而打起了馬虎眼道:“聽禮部尚書大人說起您和湘妃的事,臣是來請罪的。”
都到了這個地步,夏吟歡已經歸來,他也不打算再將湘妃留在宮裏了,留著湘妃那是對夏吟歡變向的傷害。
“哦?”蒼凜塵嘴角半笑打量著夜行歡,見他低著頭麵色蒼白的樣,確實好像是有所隱瞞,緊接著便追問道:“你有什麽罪,且說來聽聽。”
“陛下,其實湘妃是臣刻意送進宮來的,目的是想讓陛下緩解相思之情。”夜行歡說出口,反倒是輕鬆了,他不怕自己受罰,也不怕蒼凜塵怪罪自己。
隻要能讓夏吟歡好受一點,他做什麽都願意,就算蒼凜塵勃然大怒要將他關押天牢,他也在所不惜,是他種下的因他就得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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