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天經地義嗎?
“別劃了,我求你。”夜行歡又重複了一遍,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鬆開了他的手,滿麵愁容的看著夏吟歡說道:“不要緊的,就算破相也不要緊的,陛下已經對我說過了,隻要你在他可以什麽都不要。”
夜行歡說著,抬手用右手的拇指指腹為她擦拭臉上畫下的青黛,認真的拭去。
夏吟歡聞言,猛地顫了顫,手中的青黛未握緊險些掉落在地,她又緊了緊,卻拍開了夜行歡的手,嘴角幾分冷意道:“他隻是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你不用管我。”
禮部尚書都說了,他和湘妃相處融洽,也就是說就算她不在他也可以活得很好不是嗎?
就算她不在,也可以找到一個代替她的存在不是嗎?
“吟歡!”夜行歡聽她這麽一句氣話,怒喝一聲直直的看著她,見她毫不畏懼的目光相迎,四目相交,夜行歡木然一怔又迅速的軟了語調,將她手中的青黛奪在了手中,歎了口氣道:“你若這樣想就真的錯怪陛下了。”
說罷,他將青黛握在手中,揉成了粉末,黑色暈染了手心肌膚。
“如果你不相信陛下的話,可以去宮中看一看,據我所知,皇兄和湘妃之間根本沒什麽,聽人說起隻是湘妃偶爾送一些東西去禦書房罷了,封妃這些日子,陛下從未臨幸她。”夜行歡出了禦書房後找過安德一次,他相信安德不會說謊。
既然安德都這麽說了,看來是蒼凜塵真的和湘妃沒有瓜葛,他想夏吟歡回宮,隻要夏吟歡回宮,湘妃便再沒有立足之地。
“不要,我不要回去。”夏吟歡咬著唇死死的盯著鏡子裏的人,她若想回宮,也就不會直接留在廉王府。
聽她倔強的話,夜行歡隻是眉頭緊皺,同是盯著銅鏡裏的人,在銅鏡中目光相接,她眼中的執著他看得真切。
良久,夜行歡收回了目光轉身出了房門,臨行前對她說道:“如果你想要入宮的話就到西廂院找我,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說罷他出了東苑,徑直去往西廂,沿途看著梅花在風中搖曳,暮色漸漸降臨,不知不覺的將染紅了天際的紅霞抹上了黑色,天色漸漸暗淡。
他想,夏吟歡應該會回宮的,蒼凜塵牽掛著她,她何嚐不想著蒼凜塵呢?
兩情相悅雖不在朝朝暮暮,但相隔已久,相思恐已泛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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