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撇開了君臣關係,距離自然而然的就拉近了許多,很久,他沒和夜行歡喝上一次酒了。
“皇兄也不要太過專注朝綱,偶爾放鬆放鬆也是必要的啊。”夜行歡依舊淡淡的笑意,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眼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子,她穿著廉王府女婢的衣裳,戴著白色的麵巾,從入宮便低著頭到了現在。
“這到底是什麽酒?”蒼凜塵自從開始上朝後就很少在東宮酣酒了,他喝酒隻為消愁,酒是什麽滋味他從不在乎。
可是夜行歡帶來的酒卻不大一樣,就是西域進貢的酒也沒有夜行歡手中的酒香濃鬱,帶著淡淡的花香又好似酒香太濃故產生的錯覺。
“這可是青梅酒,皇兄要不要嚐嚐?”夜行歡故意挑了一壇子剛釀不久的酒,如果是陳年佳釀很容易就敗露了。
蒼凜塵雖不是愛酒之人,這時候也有了興致,擱下了手中的奏疏對安德招呼道:“去,取兩個夜光杯來。”
安德答應了一聲,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夏吟歡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安德那雙腿上,微微皺了眉頭。
安德的腳是好不了了,就算是她也醫不好的,落下了終生殘疾,說來都是虞太妃的錯,但她已經死了,恩恩怨怨恐怕安德隻能心裏埋怨也不會說出口。
“這是?”蒼凜塵從夜行歡進殿起,就一直有注意到他身邊的人,總覺得有種熟悉感,而且分外強烈,然而她總是低著頭,沒能讓他看個真切。
夏吟歡揪著手收回了目光,緊繃了神經卻不敢抬眼看蒼凜塵,隻好什麽也沒說欠了欠身。
“這是嫣兒,是臣弟的貼身侍女。”夜行歡連忙解釋道,名字什麽的可以隨手拈來,他也是警惕的觀察著蒼凜塵的神色,怕他察覺出了什麽來。
蒼凜塵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夜行歡,還是覺得眼前的女子給她的感覺實在太像一個人。
“陛下可能不知,在為陛下挑選妃嬪入宮的時候,本是選中了嫣兒,但是可惜嫣兒劃傷了臉,所以才會送了湘妃娘娘進宮,其實嫣兒長得也很像皇嫂。”夜行歡也不怕自己對夏吟歡的那點小心思暴露,一邊揭開了酒封一邊說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
唯有這樣,就算蒼凜塵看到夏吟歡,也隻會覺得她是相似夏吟歡而不是夏吟歡,就像是湘妃那樣的女人。
“原來如此。”蒼凜塵狐疑的又打量了夏吟歡兩眼,這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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