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猶搖了搖頭,將聖旨轉交到了安德手上:“那就勞煩安公公了。”
安德接過,總覺得湘妃和蒼凜塵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是又猜不透,於是接過了聖旨道:“奴才這就去傳旨。”
蒼凜塵不為所動,看著安德出了殿門,這又將目光落在了秋月猶身上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出去走走,朕還有政務要處理。”
秋月猶搖了搖頭,聽他說這樣的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都已經習慣他用這種借口拒人於千裏之外。
“臣妾告退。”請辭後的秋月猶步伐緩慢的出禦書房,越想越覺得太過的順利,也不知靈兒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
如果夏吟歡不甘心在她身邊做個女婢呢,如果逼著她表明了身份呢,豈不是濃情巧成拙。
瞧著滿腹心事的秋月猶走出殿門,蒼凜塵的眼色一分分冷了下來,她的心思他已經猜到了八.九分,到要看看一個女人能在他麵前玩出怎樣的花樣來。
夏吟歡接到聖旨之前正在房間裏一邊烤著火一邊學習著繡花,可是連連紮了好幾次手指頭,也不知道那些會女紅的女子到底是怎麽繡出複雜花樣來的。
她不過是想在絲絹上繡上一隻蝴蝶都如此的艱難,費盡心機連大致的輪廓都沒能繡出來,不過繡花可是打發時間的最好手段。
在這個沒有互聯網沒有電話沒有衛星信號的時代也就繡繡花看看書能打發時間。
門外的雪還在不斷的飄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征兆,這是今年下得最大的一場雪,這兩天來夜行歡隻來過東廂一次,因為積雪太深,下人忙著打掃雪都掃不過來。
就算住在同一個府中,出一趟門口也會沾濕了鞋,估計他也省的麻煩,來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也就不到東廂了。
對於夜行歡夏吟歡到不大在意,夜行歡對於她來說就是個不錯的哥們兒,最要好的朋友,所以無論他來不來夏吟歡都不會介意。
想著,她又著手挑了線頭,繼續繡著蝴蝶,終於在最後落下了蝴蝶的輪廓,可是線頭卻打了結,她扯了扯不能扯順了,於是力氣大了些,卻將揪在一起的線直接扯斷。
她皺著眉頭歎了口氣將絲絹放在了一旁,將斷開的線頭捋了捋,繡花針拿到了眼前,睜大了眼,正想抬手穿過針孔,這時候房門口走進來了一個奴才,對她鞠了個躬道:“姑娘,王爺讓奴才請你去西廂一趟,說是宮中來了傳旨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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