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從他背後環抱住他的腰。
可,看著他走遠,提著燈籠慢慢悠悠如同閑庭信步般出了水潭,走到橋的盡頭,她也沒有勇氣衝上前去抱住她。
“燈籠留在這裏,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蒼凜塵在橋頭,貓腰將手中的燈籠放在了地上,這才又轉身往外走。
夏吟歡秀眉緊鎖,一次相會,兩人心知肚明的關係,卻誰也沒有將隔在中間的一層紙捅破,他的身影消失在內殿,他們依舊一個君一個奴。
提著他留下來的燈籠,照亮了眼前的路,蒼凜塵出了殿已經一小會兒了,夏吟歡這才輾轉著步子往殿外走去,殿門口早沒了人影,想必蒼凜塵已經回了宮才是。
迎麵拂來一陣寒風,吹動著她的發絲,她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肺腑發涼,轉身將房門掩上,這才打起精神來往鳳樂宮的方向走去。
蒼凜塵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她就是夏吟歡的,她不知道,或許在揭下麵紗的那一刻便已經知曉。
想來也是,她摘下麵紗後就是靈兒也認出了她是誰,何況是做了幾年夫妻的蒼凜塵了,同床共枕,對於她是最熟悉的一個人。
回到鳳樂宮,宮女早已經大半歇息下了,沒能歇息的人都是在值夜的,夏吟歡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房中白日裏還昏暗無比,夜裏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她手中有一盞燈籠,躡手躡腳的往自己的床邊走去,這時候突然見隔著一個床鋪的床上坐著一個人影,猝不及防的嚇了她一跳,手中燈籠沒抓穩險些掉在了地上。
“嫣兒,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是琉璃的身影,她此刻正裹著被子坐起身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夏吟歡問道。
夏吟歡早就想過了借口,敷衍道:“白日裏陪著娘娘去禦花園掉了個東西,所以乘著夜色去找了找。”
“找到沒有?”琉璃根本就沒懷疑她的話是真是假,是個心思單純的丫頭。
夏吟歡搖了搖頭,根本沒有丟東西談和找到呢,欺騙人固然是不好,但是她總不能明明白白的對琉璃說自己是去了鳳棲宮還和蒼凜塵來了一次偶遇吧?
“這樣啊,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好了。”琉璃嘟囔著說著,又縮回了被子裏躺下,聲音漸漸的模糊。
夏吟歡不得不說琉璃是鳳樂宮裏她認為最好的一個人,不過就是太膽小了些,想著她將燈罩拿起吹滅了蠟燭再蓋上,放到了一旁,這才脫下鞋襪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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