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了筆,吹了吹聖旨上的墨跡:“這聖旨,朕會在明日早朝宣讀,你可記得明日早朝要上朝才好。”
“是。”夜行歡拱了拱手站起了身,瞧著他手中的聖旨,心如刀絞,卻還極力的掩飾著情緒,轉身退走。
他是君,他是臣,根本沒有立場來反駁他的決定,就算人生在他的手下被安排,被計算,他也無能為力,為自己做些什麽。
是他的錯,他愛慕夏吟歡在先,是他的錯,妄想夏吟歡在先,是他的錯,貪念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臨行,前腳剛邁出了門檻,又聽背後蒼凜塵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傳到了耳朵裏:“她沒事,需要靜養半月,不必為她擔心。”
夜行歡腳步駐下,迅速的又邁開了步子,苦澀的笑意浮上了嘴角,她沒事就好不是嗎,隻要她安安穩穩便是他最大的滿足。
看著夜行歡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蒼凜塵劍眉緊擰,猛地將手中的聖旨擲到案頭,不再多看一眼。
他何嚐不想夜行歡能尋一良人白首不相離,但是偏偏他愛錯了人,他才會用這麽強硬的手段來逼迫他成親,這也是為了他好。
他一輩子隻為了一個不愛他的人活著,自己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雖然成親不一定就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緣,至少能讓他脫離苦海,在這個世道又別的牽掛。
“陛下,陛下。”他正愁眉不展,這時候遠遠聽到了安德的聲音,不多時便見安德一瘸一拐的往殿中走來,氣喘籲籲道:“陛下,鳳棲宮的那位姑娘醒來了。”
蒼凜塵眉目舒開,眼神明亮起來,二話不說,連忙往鳳棲宮趕去,踏出門口,天色已經暗沉下來,倒是一輪圓月當空,又是一個十五。
夏吟歡醒來的時候,隻覺得屁股像是開了花,全身筋骨都仿佛寸斷似的,連想要翻個身也不能。
偏著的頭,脖子很酸很痛,但根本就沒辦法扭個脖子,她還記得自己是在受刑,被湘妃打的死去活來,那杖責的板子落下的觸感,依稀記憶猶新。
還好手還能活動,股間涼涼的,似有冷風颼颼,她抬手摸了摸,股間沒有著衣卻是敷上了一層藥膏,冰涼冰涼。
這到底是哪裏,她這才瞟了瞟,如眼底的是玉枕的一方,再往前看,便是一方小桌一道著墨的蘭花屏風。
這裏的場景異常的熟悉,她腦子還有些迷糊,但是已經確定絕對不是在鳳樂宮中,鳳樂宮的宮女房裏哪有這麽好的裝飾,還有玉枕用。
就算是湘妃正殿也不是著墨蘭花的屏風,她隻是覺得眼熟一時也想不出是在哪裏,隱隱還記得她昏迷前曾經聽到太監的聲音,說的好似蒼凜塵到了,她仿佛在昏迷前也看到過蒼凜塵似的。
腦子一團糟,聽著叮鈴脆響,便見有宮女入室,見她醒來忙迎了上去:“姑娘,你醒了?”
“這是哪裏?”夏吟歡語氣無力的問道,宮女的衣裳不管是哪個宮的都一個樣,但是眼前的宮女卻不是鳳樂宮的人。
“這裏是鳳棲宮,姑娘,奴婢這就去叫陛下。”宮女雖見她也著著的是宮女的衣裳,但是卻不敢不敬,宮中已經些許人猜測她是要做皇後的人,不然也不會被蒼凜塵帶到鳳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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