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她的靈魂。
愛一個人如果隻是虛有其表,那就不算是愛。
夏吟歡感受到久違的觸感,條地怔了怔,旋即接踵而來的是決堤的思念,在胸口迸發,噴湧而出,混著熱淚填滿了眼眶。
“不哭,不哭。”蒼凜塵心疼的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當下很想將她湧入懷中,但實際的情況不允許她這麽做。
夏吟歡抽了抽鼻子,破涕為笑道:“你知不知道我遇到了誰,是誰救了我?”
想起在南疆的遭遇,其實有喜有憂,慶幸是是她遇到了那個人,如果沒有他,恐怕她就算沒摔死,也被河水淹死了。
看著她麵上的笑意,蒼凜塵並不好奇,隻是配合她問了一句:“怎麽,是誰救了你?”
難怪他派人無論怎麽找也找不到她,難怪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原來有人先他一步將她救起。
“你怎麽也猜不到的人。”夏吟歡想起‘竹束’來,心裏早就沒有當初怨恨,俏皮的勾勒出唇角的弧度,偏著頭道:“是拓拔策,他沒有死,在南疆救了我兩次。”
“什麽?”蒼凜塵聞言霍地瞪大了眼:“他居然沒死?”
這幾年,最讓他頭疼人隻有三個,一個是拓拔策,一個是歐陽晨,再一個就是夏吟歡。
他一直以為他毫無生還的可能,畢竟那日圍剿的官兵之多,想要從那麽多的官兵手下逃脫根本就不可能,沒想到他居然沒死!
“對啊!”夏吟歡見他如此吃驚的模樣,樂起來,當她知道‘竹束’就是拓拔策的時候,神情和蒼凜塵也差不多。
“他殺了安定王,而且還射了歐陽晨一箭,我醒來之後他並不知道是他,他戴著麵具隱瞞了身份,自稱名為‘竹束’,直到最後走的時候才發現他就是拓拔策。”想到那一段過往,夏吟歡滔滔不絕,一切都太過戲劇化,事到如今,她還覺得好像是夢一般的不真實。
蒼凜塵聞言,緊張起來,連忙追問道:“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拓拔策對夏吟歡的心思天下人皆知,幾次三番的想要綁走夏吟歡都沒能得逞,一想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夏吟歡和他獨處,他汗毛倒立起來。
“沒有,沒有。”夏吟歡抬手擺了擺,“他現在跟以前真的變了很多,還說什麽要重建南疆政權,他現在什麽也沒有。”
拓拔策到今天這個地步也隻能讓人唏噓了,曾經叱吒四方的梟雄,淪落到隱姓埋名的地步,好在他還有一顆雄心尚在。
“也是。”蒼凜塵緊擰的眉頭漸漸舒開,“在青木那裏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改變了,恐怕是因為被安定王陷害後才有所轉變的,不過想要重建南疆政權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南疆如今四分五裂,軍閥分割,拓拔策想要靠一人之力重建南疆政權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就算他能重建也是很久很久之後了。
拓拔策現在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威脅,反倒是他救了夏吟歡,欠他一個人情。
“誰說不是呢,我還和他約定將來若能重建南疆,要和靖國結盟。”夏吟歡想起那天真的約定,心裏沉重了幾分。
蒼凜塵沉默下來,拓拔策前途堪憂,他並不覺得他真的能再站在南疆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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