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眼越瞪越大,幾乎是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一般,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夏吟歡此刻就站在她的麵前。
夏吟歡當初的話如今還迂回在耳邊,她說,她會讓她後悔!
“你到底想做什麽?”湘妃哆嗦著又靠著椅子靠得更緊了一些,毋庸置疑的她害怕夏吟歡,雖然在靈兒麵前裝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樣子,其實她拿夏吟歡一點辦法也沒有。
夏吟歡冷笑一聲打量著湘妃膽怯的顏色,隱隱有一種報複的快感,挑著眉眼瞟了一眼湘妃又看了一眼靈兒,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奴婢都已經說了,嫣兒是回來繼續侍奉娘娘的,難道娘娘願嫣兒繼續留在鳳樂宮嗎?”
湘妃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是傻子,分明能看出夏吟歡眼中的不懷好意,她那樣對待夏吟歡,她相信是回來複仇的而不是繼續侍奉她。
她以為夏吟歡會將身份公諸於世,在鳳棲宮做一個德高望重的皇後,可是事情出乎她的所料。
“你少假惺惺了,你會以德報怨?”靈兒狐疑地看著她,站在湘妃跟前將湘妃護在了身後,深怕夏吟歡傷及到湘妃。
這次回來,夏吟歡壓根沒有給她們倆好眼色看,睨視二人一眼,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在了椅子上,當是自己家一般自在,掂起桌上的桂花糕便丟了一塊在嘴裏,慢慢的咀嚼。
她的腮幫鼓鼓囊囊,慢慢將嘴裏的桂花糕咽下了肚這才繼續說道:“湘妃娘娘誣陷於我,差點要了我性命,這件事不得不追究。”
靈兒聽著就火冒三丈,雙手叉腰挺身而出就要痛罵夏吟歡,卻又聽夏吟歡說道:“但是這件事我不想鬧的太大,隻要你們拿出誠意來賠禮道歉,我就將此事揭過從此不再追究。”
她想這應該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試想湘妃此刻肯定驚恐萬分,她畢竟是皇後,湘妃若是有點腦子肯定會同意,就算是緩兵之計。
“誰冤枉你了,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呀!”靈兒有些心虛地吼了一聲,桂花玉鐲的事確實是她親手安排的,但是知道的人隻有她和湘妃還有那個奴婢。
夏吟歡想洗脫罪名至少要有人證在,她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她自己是被冤枉的。
“嗬……”夏吟歡冷笑一聲,鳳眼夾雜的揶揄,掃了一眼臉脹得通紅的靈兒,又掂起一塊桂花糕輕輕的咬了一口,悠哉之色:“證據,本宮就是證據。”
誰會相信身為皇後的她居然會偷湘妃的桂花玉鐲,隻要她坦白了身份,湘妃和靈兒就是作繭自縛,謊言便會不攻自破。
湘妃麵色一沉,聽夏吟歡的口氣,看來她是決定入主鳳棲宮,恢複自己的身份了。
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夏吟歡若要回到蒼凜塵的身邊,她哪還有機會呢?
“好,我答應你,賠禮道歉。”湘妃冷著麵孔回答道,咬牙切齒暗自憤恨,雖然不甘心卻不得不臣服於夏吟歡,“你想要怎麽個賠禮道歉法?”
隻要順著夏吟歡的意思拖延時間,隻要一天她不公布身份,湘妃便有足夠的時間置她於死地,暫時的妥協不過是隱忍罷了。
夏吟歡微微一愣,湘妃這麽痛快的答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挑了挑眉頭沉吟片刻,食指有意無意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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