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夏吟歡不乏從容的出了殿門口,湘妃聽著一曲《高山流水》煩躁至極,擺了擺手讓宮樂退下,又遣散了殿中伺候的女婢。
這時候殿中隻剩下她和靈兒,當下冷意浮麵,瞪著靈兒沉著音調質問道:“為什麽她還沒死?”
在她的計劃當中,夏吟歡這個時候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居然還能活生生的在她麵前遊走,生龍活虎的樣子。
“奴婢也不知。”靈兒惶恐的低下了頭回答道,她根本也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明明中毒身亡的人,此刻安然無恙。
湘妃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靈兒怒火中燒,她的計劃也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可責備靈兒根本就無事無補。
目光落在了夏吟歡的杯盞之上,那陶瓷的酒杯裏還有一點酒在:“將酒杯拿過來。”
她倒要看看杯子裏是否有貓膩,是不是真的拿錯了杯子,或者杯子裏根本就沒有穀藎草。
靈兒喏喏的答應著,忙不迭的走到夏吟歡的座位旁,將桌上的杯盞拿到湘妃麵前。湘妃將杯子拿在了手中,摩擦著青綠色的瓷釉,看著杯子裏的酒水,當下便拿起杯盞湊近了杯子邊沿。
“娘娘,您做什麽?”靈兒見這一幕,驚呼起來,連忙就要奪過湘妃手中的杯盞驚恐至極。
湘妃躲過了她的動作,斜斜的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靈兒道:“本宮隻是想看看這酒到底有沒有毒罷了。”
瞧著靈兒麵上恐懼並未消散,她又繼續補充,似安慰靈兒:“她喝了都沒事,本宮能有什麽事?本宮隻是想確定這酒裏根本就沒有穀藎草!”
她記得小時候她的爹爹便將穀藎草給她看過,她的爹爹會一些醫術,從小耳濡目染,所以才會知道穀藎草的毒性。
靈兒長大著嘴,想說什麽卻如魚刺在喉,她斷定自己確確實實將穀藎草放在了夏吟歡的杯盞中,而且可以的將瓷釉用刀劃去了一道,好區分哪一個才是她的杯子。
明明沒有搞錯,也不知道夏吟歡為什麽沒有中毒,她在遲疑時候,湘妃已經拿起杯盞在唇邊,豔紅色的唇在杯盞邊沿印下了緋紅唇印。
一點酒而已,不足一口,輕輕一抿便見了底,湘妃擱下了杯子,端詳起杯子來還是沒能發現絲毫的異樣,於是讓靈兒將桌上的東西都撤了去。
喝下的一點酒就如同喝下了白開水一般,她越發的肯定杯中並無毒,秀眉緊擰,當下怒意橫生,也隻能另尋他法除掉夏吟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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