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丟在了棋盤上,揉了揉發酸的眉角,哪有心思下棋心裏煩躁不已。
“王爺怎麽了?”身側的女子關切地問道,並很有眼色地為他遞上一杯茶,語氣軟軟糯糯的。
夜行歡接過他遞上的茶水,執著杯蓋拂了拂茶水上浮著的嫩芽,湊到嘴邊輕輕喝上一口,放下杯盞歎了一口氣,緊抿了唇角不言不語。
劉燕看的出來,自從那個女子出現和他說了幾句話過後,他神色異常,到現在就沒有說過一句話,麵色陰沉看起來怪可怕的。
“王爺,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劉燕關切地問道,雖然是皇上指定的婚事,但是他對夜行歡還是很滿意的。長相俊逸能文能武,這樣的男子不知道多少彼此傾心不已,她也認為,隻有她美貌多嬌能配得上夜行歡。
夜行歡愁眉不展,對夏吟歡說出那樣的話並不是他的本意,隻是不想再有所牽掛,他已經決定不再去思念夏吟歡,可是麵對她的時候,心還是止不住的跳動,血液還是禁不住澎湃。
重傷夏吟歡,他何嚐不難受,隻是他哪有選擇?如果他在靠近一夏吟歡,恐怕蒼凜塵推給他的不隻是一個劉燕這麽簡單的了。
“今日就先到這裏吧,本王派人送你回府。”他冷聲說道,站起身來對旁側的奴婢吩咐,“送她回府。”
中書省戶部侍郎劉大人的意思是要他和劉燕好好培養感情,劉燕雖生的美貌,舉止端莊,琴棋書畫樣樣拿手,但是對於劉燕他怎麽也提不起興趣來。
心裏住進了一個人怎能輕易的抹去,夏吟歡已經在他的心裏落下了深深的烙印,想要徹底的抹去那份感情,恐怕隻有剜去他的心。
劉燕的眸光漸漸暗淡,瞧夜行歡已經起身往長亭外走去,欣長的身姿無盡蕭索,當下心頭一疼,卻什麽也不說,乖乖的跟著女婢離去。
“你可知道方才那女子是何人?”出了廉王府,劉燕問到身側的婢女冬兒,她不過微微瞥了一眼那女子,模樣生得倒是好看,隻是臉上有一條駭人的傷疤。
冬兒想了想,也不敢斷定:“回小姐,方才冬兒看了兩眼,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宮中的皇後娘娘。”
“她來廉王府做什麽?”劉燕疑惑斐然,這大年初一的,當今皇後居然到了廉王府,這有些說不過去,而且夜行歡在見到她之後情緒低沉。
女人的直覺總感覺他們之間有什麽,聽冬兒說起女子的身份,她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如果是別的女子她還可以胡亂的猜測,和夜行歡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可是偏偏是皇後。
“小姐,聽說王爺還有皇上還有皇後娘娘關係是最好的,可能皇後娘娘來此是和王爺談些事吧!”冬兒不明白劉燕到底在擔心何事,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王爺,能有什麽事。
“但願如此吧!”劉燕看著天空飄下的雪,漫目哀傷的說道。
她出身名門,因為十二歲的一首詩讓她名聲噪天下,多少人踏破門檻隻為了目睹她芳容,提親之人數不甚數。
蒼凜塵的一道聖旨讓她和夜行歡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已漸漸傾心,夜行歡已經是她心中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選,隻希望天公作美讓這一段姻緣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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