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揉了揉發酸的眉眼,疲憊不堪。
休息了片刻,一個眉目清秀的宮女為他奉上了茶,他喝了一口,站起來身看著殿外的天色已經不早,於是對安德說道:“今日就先到這裏,回鳳棲宮。”
事情想太多反而會自尋煩惱,秋連柯這人他是必須納入朝廷的,至於湘妃那裏,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了鳳棲宮,悄然入殿,走進殿中的廳房,便見夏吟歡一個人坐在桌前,單手支頤看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薄唇揚起一抹笑意,慢慢的走著過去,輕手輕腳並未驚動夏吟歡,夏吟歡也沒有看到他進殿。
走到她身側,嫻熟地攬過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肩頭,鼻間廝磨著她的耳際:“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專注。”
夏吟歡猛地回頭,險些碰到了他的唇,看來人是蒼凜塵,條地皺了皺眉頭:“你來的正好我這有事想要問你呢!”
“嗯?什麽事?”蒼凜塵拖長了尾音,語氣魅惑,依舊不肯放開手。
“夜行歡什麽時候被賜婚了?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口角?”夏吟歡一下午都在想著的夜行歡的事情,總覺得夜行歡不對勁。
蒼凜塵神色微怔,語氣沉了下來:“他對你說了些什麽?”
夏吟歡聽他這麽一句,更是篤定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輕輕掰開了蒼凜塵摟著自己的手,注視著他道:“他讓我以後在也別去廉王府,也不要再和他見麵。你告訴我,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不明白為什麽蒼凜塵賜婚,卻沒有告訴她,夜行歡可是他們一起同患難的知己,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她理應知道的卻被蒙在鼓裏。
“沒有啊。”蒼凜塵攤了攤手表示無辜,“朕隻是為他挑選了一門親事而已,近來他也入宮見過朕,不曾發生過口角。”
蒼凜塵雖然這麽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華,,他很清楚夜行歡為什麽對夏吟歡說這麽傷人的話,這並不是壞事,隻能說他已經準備好要接受新的生活。
他微妙的神情被夏吟歡看在了眼裏,她更是疑惑不解,蒼凜塵為什麽有事瞞著她不說。
盯著他半晌,夏吟歡才收回來的懷疑的目光,蒼凜塵既然不說她也不多問。要從蒼凜塵口中得知他不願多說的話難如登天,想著還不如哪天再去見見夜行歡問個清楚。
“好了好了,不用想他的事了,他也該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不便多插手。”蒼凜塵說著,拉著她的手,正好宮娥送進了飯菜,又補充道:“先用過了晚膳再說。”
而這時候的鳳樂宮中,湘妃得知了禦書房的消息,便拿出了筆墨紙硯,一個人研墨一個人行書。
她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在宮中處於劣勢,但是現在有了她的哥哥一切又會大有不同,隻要他哥哥肯幫她一把,以後這宮中誰主沉浮還不一定。
夏吟歡雖然深得蒼凜塵寵愛,但是她秋月猶也有不敗法寶,有了後盾才有底氣和夏吟歡繼續鬥下去!
炎陵送茶水入殿,正好看到她在寫書信,不由的多嘴問了一句:“娘娘,您這是給誰寫信呢?”
她還是沒有學乖,明明知道湘妃什麽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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