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轉了性子來給她請安,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稀奇。
琉璃啞言,看來夏吟歡對湘妃是恨之入骨,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換位思考,如果她是夏吟歡早就將湘妃碎屍萬段了!
琉璃無奈的撇了撇嘴,隻好轉身出殿門去告訴湘妃,她剛走到殿門口,夏吟歡又抬起了頭,改變了主意:“算了,還是讓她進來吧。”
她倒想看看湘妃要搞出什麽幺蛾子來,這可是她的鳳棲宮不是鳳樂宮,她也不是鳳樂宮的奴婢嫣兒,看她要怎麽來請安。
說罷,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絲絹和針線都放在了一旁,慢慢悠悠的走到又偏殿,端端正正的坐在背靠椅上,捋了捋衣衫。
琉璃去而又返,身後跟著的便是新年裏不曾碰過麵的湘妃,她今日一改風範,穿著的是花色的衣裙,長長的裙擺拖地,發髻繁瑣,五彩寶石鈿的瓔珞環裝飾,右側的發髻還有繁花玉墜相飾,晃眼一瞟如同一個移動的萬花筒。
她不再著素色的衣裙,也不再打扮素樸,倒是看起來比以前順眼一點,至少夏吟歡在看她的時候,不會覺得是在照鏡子,而鏡子是個哈哈鏡!
“臣妾叩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她施施然的走到了她跟前,微微福了福身,動作優雅。有那麽一個家喻戶曉的人叫做秋連柯,在江州開設學堂。派去的人拜訪一二,言談舉止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早在大臣提出秋連柯的事,蒼凜塵就安排安德派人去調查,現在朝中政事缺乏人才的時候,招攬天下賢才是必要的,況且聽聞秋連柯對科舉之試還對有研究,對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如此,就讓他入朝為官吧!”蒼凜塵依舊沒有過多的喜悅,秋連柯是湘妃的哥哥,可是湘妃害過夏吟歡,這麽一來關係就複雜了。
他隨手又翻了幾本奏折,怎麽也看不下去,索性合上擲在了案頭,整個身體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眉眼,疲憊不堪。
休息了片刻,一個眉目清秀的宮女為他奉上了茶,他喝了一口,站起來身看著殿外的天色已經不早,於是對安德說道:“今日就先到這裏,回鳳棲宮。”
事情想太多反而會自尋煩惱,秋連柯這人他是必須納入朝廷的,至於湘妃那裏,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了鳳棲宮,悄然入殿,走進殿中的廳房,便見夏吟歡一個人坐在桌前,單手支頤看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薄唇揚起一抹笑意,慢慢的走著過去,輕手輕腳並未驚動夏吟歡,夏吟歡也沒有看到他進殿。
走到她身側,嫻熟地攬過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肩頭,鼻間廝磨著她的耳際:“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專注。”
夏吟歡猛地回頭,險些碰到了他的唇,看來人是蒼凜塵,條地皺了皺眉頭:“你來的正好我這有事想要問你呢!”
“嗯?什麽事?”蒼凜塵拖長了尾音,語氣魅惑,依舊不肯放開手。
“夜行歡什麽時候被賜婚了?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口角?”夏吟歡一下午都在想著的夜行歡的事情,總覺得夜行歡不對勁。
蒼凜塵神色微怔,語氣沉了下來:“他對你說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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