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估計是在鳳樂宮和她身份相同如今她就沒大沒小。
“誰來了?”夏吟歡問著,心想會有誰來這鳳棲宮,整日除了蒼凜塵就不會有旁人。
“湘妃!”琉璃嘿嘿一笑,指了指殿門口道:“就在殿門口候著呢,娘娘要不要見一見?”
夏吟歡愕然,心道湘妃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一大清早的來鳳棲宮做什麽,看來禁足的時間還是短了點。
“不見!”想到她一張臉夏吟歡就厭惡,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居然還厚著臉皮到她的宮裏來,還不知道存了什麽心。
琉璃瞧著她用這頭戳了戳頭皮,有模有樣的帶起針穿過絲絹,那紅色的線也不知要繡出個什麽花樣來。
“娘娘,湘妃說她是來給娘娘您請安的。”琉璃擺弄著自己胸前的辮子,她也不知道湘妃突然要來覲見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宮裏人都知道了,湘妃和皇後不合,她現在又來拜見真是稀奇,一般來後.庭無太後的情況下,嬪妃每日都會給皇後請安,一個是正室一個是妾室,身份大有不同。
“覲見?”夏吟歡扯緊了絲線又是訝異,旋即嘴角浮出嘲弄之意來,“她吃錯藥了吧?”
她和湘妃的關係還沒這麽好,一大清早來請安絕對沒有安個好心眼,夏吟歡直接說道:“告訴她本宮還沒睡醒,犯不著要她敬茶,這鳳棲宮的奴婢多的是,不缺她一個。”
“這……有些不和禮儀吧,娘娘?”琉璃婉轉的說道,“狗咬咱一口,咱不能反咬狗一口是不是,好歹做做樣子別讓宮裏的那些人看笑話。”
皇後就是該母儀天下,寬宏大量,宮裏的規矩就算是再不喜歡妃嬪,一個皇後也不能給嬪妃擺臉色。
“愛議論議論去!”夏吟歡才不管旁人怎麽說,愛怎麽議論怎麽議論,她不想見湘妃就是不想見。
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害自己性命的人,突然轉了性子來給她請安,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稀奇。
琉璃啞言,看來夏吟歡對湘妃是恨之入骨,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換位思考,如果她是夏吟歡早就將湘妃碎屍萬段了!
琉璃無奈的撇了撇嘴,隻好轉身出殿門去告訴湘妃,她剛走到殿門口,夏吟歡又抬起了頭,改變了主意:“算了,還是讓她進來吧。”
她倒想看看湘妃要搞出什麽幺蛾子來,這可是她的鳳棲宮不是鳳樂宮,她也不是鳳樂宮的奴婢嫣兒,看她要怎麽來請安。
說罷,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絲絹和針線都放在了一旁,慢慢悠悠的走到又偏殿,端端正正的坐在背靠椅上,捋了捋衣衫。
琉璃去而又返,身後跟著的便是新年裏不曾碰過麵的湘妃,她今日一改風範,穿著的是花色的衣裙,長長的裙擺拖地,發髻繁瑣,五彩寶石鈿的瓔珞環裝飾,右側的發髻還有繁花玉墜相飾,晃眼一瞟如同一個移動的萬花筒。
她不再著素色的衣裙,也不再打扮素樸,倒是看起來比以前順眼一點,至少夏吟歡在看她的時候,不會覺得是在照鏡子,而鏡子是個哈哈鏡!
“臣妾叩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她施施然的走到了她跟前,微微福了福身,動作優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