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應的指了指湖水,又見蒼凜塵頷首,趕忙招呼了兩個侍衛,將拴在案頭樹幹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往後拖。
那小船之上並無船槳,隻有船頭拴了繩子,想要讓船靠岸,就得將船拖回岸邊,兩個侍衛你拉一把我拉一點,這才讓小船慢慢靠岸。
小船在水麵上晃動起來,湘妃有害怕,緊緊的抓著船沿深怕掉了下去,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蒼凜塵看著她這樣,幸災樂禍:“你這樣抓著,更容易掉下去。”
湘妃聞言,連忙鬆開了緊抓著船沿的手,瞧著蒼凜塵麵上隱隱露出的笑意,縮緊了身子,盡量讓自己不那麽膽怯,不那麽好笑。
“靈兒試圖殺你,你居然還要為她求情保她性命還真是主仆情深啊!”蒼凜塵不再看她,站在船頭,看著慢慢靠近的岸邊說道。
船在湖中劃過,如同一支箭矢,船頭在水中劃開,水花撲打在船頭的案板上,層層波紋蔓延開。
他心裏什麽都清楚,包括靈兒和湘妃其實是想殺害夏吟歡,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反被夏吟歡巧妙的化解。
但是他這麽問,隻是冷嘲熱諷罷了,試想一個謀害主子的仆從,怎麽可能還要救她性命。
湘妃聽聞,臉上一紅一白,蒼凜塵話中帶刺,她聽得出來沉吟片刻回答道:“她是個不錯的奴才,縱使有錯,那也是從前,想必不會以德報怨。”
蒼凜塵冷笑而不語,什麽以德報怨,兩人為虎作倀自然要抱成一團,居然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船已經靠近了岸邊,安德也搭了一把手,看著小船靠近,彎下腰抓著船沿將船靠在了案頭。
蒼凜塵率先一大步從船上跨上了岸,對安德淡淡的說道:“走吧,回鳳棲宮。”
安德應了一聲,趕忙跟緊了蒼凜塵,當下雖不知道湘妃和蒼凜塵兩人在船上獨自相處說了些什麽,但見蒼凜塵的麵色,冷峻的如同附上了一層冰,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看著蒼凜塵頭也不回的離去,湘妃這才從船頭到了岸上,炎陵連忙扶住了她,卻被她甩開了手。
炎陵知道湘妃不喜自己,委屈的垂下了腦袋,什麽也不敢說,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後,也不敢再多問了。
鳳棲宮中,夏吟歡繡著她的鴛鴦手絹,而琉璃早已經急得在殿外踱步,時而抬眼看看殿外的是否有人歸來,時而低聲咒罵兩句。
這都已經半刻鍾過去了,蒼凜塵還沒有回來,快半個時辰了,她真擔蒼凜塵會跟著湘妃而去,說不定再也不回鳳棲宮了也說不定。
琉璃杞人憂天,過不小會兒便見有人進了大院的門,隻見蒼凜塵還是那一襲龍袍,不安德跛著腳跟在身後,隨行的還有一個長相清秀的宮女。
琉璃眼前一亮,但心煙消雲散,忙不迭的跑進殿中喊道:“娘娘,娘娘,皇上回來了。”
夏吟歡正專注的繡著花樣,聽她這麽一聲驚呼,險些紮了手,抬眼見琉璃跑近,不由的說道:“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琉璃聽她嫌棄的話,也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了:“娘娘,陛下沒有跟湘妃去鳳樂宮呢,看來陛下還是很愛娘娘的。”
“就你話多。”夏吟歡真想一手敲開她腦門看看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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