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琉璃,眼眶泛紅,隨時都可能爆發怒火的樣子。
不見蒼凜塵隻是要他好好想想,到底該是誰的丈夫,是湘妃的還是她夏吟歡的。他如果真的選擇了湘妃,她夏吟歡也不願意叨擾二人幸福,她退出還不行?
他們二人去過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她夏吟歡大可放棄這宮中的生活,離開這個富麗堂皇的牢籠,闖南走北。
京城之中的錢莊裏她可是存了不少的錢,一輩子豐衣足食衣食無憂是夠了,外麵逍遙自在不比在宮裏強?
“不敢,不敢,琉璃是娘娘的奴婢,不是陛下的奴婢。”琉璃看著她的樣子竟有些害怕,連連擺手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和夏吟歡永遠是站在同一陣線的,那次夏吟歡問她到底是誰的人後,她想了想,蒼凜塵根本就不需要她做什麽,而夏吟歡身旁沒兩個信任之人,自那時候起她就決定死心塌地的陪著夏吟歡。
“困了,睡覺。”夏吟歡火鉗一丟,站起身往內殿走去,心中煩躁不已,抬眼便可見殿外有人影走來走去,想也不用想,定然是蒼凜塵。
她現在看到他就煩心,眼不見心不煩,她又不能趕他走,隻有進內殿睡覺,睡著了就不必去在乎那些惱人之事了。
伺候著夏吟歡睡下,琉璃依舊在殿中,瞅著門扉上映出的身影依舊還在殿外,來回踱步,想到門外的冷風,不禁覺得蒼凜塵有時候也挺可憐的。
不過,夏吟歡說什麽也不讓他進殿,琉璃也不能擅作主張打開門,隻等著蒼凜塵什麽時候等不了了,什麽時候離開就好。
可是這一等,就是半隻蠟燭燃去,門口的燈台上,青銅仙鶴的燈盞上,入夜點上的一支蠟燭,這時候隻剩下了一半。
紅色的蠟油順著蠟燭滴落下來在燈盞上凝結,如同紅色的淚滴,又如血色的花蕊。
琉璃坐在殿門口的椅子上,一直注意著殿外的動靜,打著盹本是撐著頭,睡得迷迷糊糊腦袋落下手臂,猛地驚醒而來,紅著雙眼看去,那身影孤單的映在門扉上,仿若是門扉上掛著的畫卷一般。
“陛下還沒走?”她心裏驚訝的想著,站起身來將耳朵貼在門扉上,門外除了風雪的聲音再無其他的響動。
居然還不走,琉璃心驚不已,趴在門扉上,用手在紙窗上戳了個洞,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往門外看。
隻見夜色中,銀白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