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直視,他就知道夏吟歡不會無緣無故的改變主意,原來是劉燕在從中搗鬼!
他本想不用和劉燕撕破臉皮,因為這個女人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不想去傷害,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多此一舉的去找夏吟歡。
看著他生氣,劉燕隻覺得委屈難受,咬緊了腮幫將憤怒的情緒都逼了回去,假裝平靜的說道:“我做的有什麽錯,你不敢說的話我幫你說,隻希望你能好好看清楚自己,如果真想擺脫那份不該有的感情,就該堅持下去,如果你帶她走,你必死無疑!”
“閉嘴!”夜行歡喝斥道:“你懂什麽,自己認為自己什麽都知道,你不就是希望留在京城?告訴你,不管結果如何,她到哪裏我都哪裏,生死無懼!”
“嗬……”劉燕幾乎是無言以對,好個‘生死無懼’,瞧著他麵上的怒意,那堅決的神色,她突然明白了,無論說什麽都是無益。
眼淚就這麽不自覺的落下來,似斷了線珠子,他的丈夫,她一心想相守到老的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可以生死無懼,而卻不肯為了她留下來。
“我知道了。”聲音猶如蚊蠅,她轉身不去看他,濃濃的失落無法遮掩,“你走吧,我不會再攔你,休書寫好讓人送清荷苑。”
既然不能留,她也不再做無謂的勸說了,隻要他能幸福就好,強扭的瓜不甜,此生最不願之事莫過於強求。
她的背影那樣的孤單,那樣的傷悲,一步步的離自己遠去,饒是啜泣之聲隱約可聞,腳步卻穩穩當當。
那一刻,他的心在顫抖,不明的情緒在心頭蠢蠢欲動,想要伸手去觸碰那一抹倩影,抬手那一襲淺色的身影已消失在了眼前。
劉燕沒想到他對夏吟歡的執念居然如此之深,深到無人可撼動,她想她是該心死的時候了。
特別是拿到那一分字跡寥寥的休書時候,不常落淚的她,眼淚禁不住的就往下掉,宛如決堤的洪流。
就連休書,他也不想多言幾句,可見這是一場多麽可笑的婚姻,字字都在嘲笑著她的情深。
“小姐,你和王爺之間到底是怎麽了?”冬兒瞧著她捧著一封休書痛哭的樣子,也禁不住落淚,蹲下身來撫著她的膝蓋,一仆一主低低啜泣著。
劉燕擺首,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說,是她自己選擇了成全,是她要的休書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她隻希望他以後不要忘記了自己,如果在多年後還能想起她這麽一個人來,而嘴角是笑意而不是厭惡就好了。
同樣的夜裏,隻是皇宮裏的風大了些,湘妃起身將殿門掩上,房間裏早備上了一桌美味佳肴,她將女婢和奴才都遣散在殿門外,殿中隻留了兩個人。
“你這是做什麽?”秋連柯察覺到她的舉動有些奇怪,好好的不讓外人在殿中,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
湘妃轉身緩緩的往桌前一坐,看著自己的哥哥,嘴角噏張,想說什麽又沒能說出口,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算是麵對自己的哥哥,他也有難以啟齒的事情,這時候扭扭捏捏秋連柯也看得出來,於是又問道:“有什麽事但說無妨。”
湘妃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候找來了秋連柯不說也沒辦法了,隻好低著頭老實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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