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想逃也絕對是逃不了的。
“隻是很久沒有這麽抱著你了,想要多抱一會兒。”他閉上了眼,貪婪的嗅了嗅她發絲上帶著的花香味兒,分外的迷戀。
他的胸膛很暖,檀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一瞬間,她竟然舍不得掙脫開來,靠著他的胸膛問道:“湘妃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非是聽到震驚的消息,她恐怕現在已經逃出了禦花園往宮門跑去了,且,蒼凜塵還有心情調戲她,看來他是一點也不在乎。
“你覺得朕會放過一個試圖謀害我們孩子的凶手?”蒼凜塵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寵溺的笑道:“她也不能怪朕心狠手辣,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朕看在秋連柯的麵子上不會殺了她,但是也不會要她好過。”
夏吟歡腦子裏像是攪了一鍋漿糊,聽著他的久久理不順,舌頭打結期期艾艾的問道:“你是說,是你做的?”
“對啊!”蒼凜塵下巴揚起,頗帶幾分得意,“從去鳳樂宮的那晚開始一切都在計劃當中,先是安排了人與她同床再悄然回到長壽宮,到她有了腹中胎兒,計劃就成功了。”
蒼凜塵沒有詳細的說明,但是他相信夏吟歡聰明伶俐一定能明白這數月內,看似風平浪靜的宮裏,暗地裏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事。
夏吟歡有些接受不過來,她聽懂了蒼凜塵的話,此事瞠目結舌,盯著抱著她的男人久久不能回過神:“那你前天……”
她氣衝衝來找他算賬的時候,為什麽什麽也不說,害她以為湘妃真的懷了蒼凜塵的孩子,以為他虛情假意,虛與委蛇於她,不過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蒼凜塵不慌不忙,摟著她的腰,慢慢的抱了起來徑直往殿門口走去,一腳踹開了殿門走下了台階,冒著連綿的細雨往鳳棲宮而去:“先讓你回去安安穩穩的呆著,朕再詳細的告訴你。”
蒼凜塵那時候並不是不想說清楚,隻是想等湘妃的反應而已,看她是要將孩子隱瞞還是要向他稟報。
直到那夜聽到她和夜行歡的對話,他才決定將不再拖延,他也擔心再拖延下去夏吟歡真的會離開皇宮。
夏吟歡翹著二郎腿晃蕩著瞅著他,已經換過了一件幹爽的衣裳,懶懶的靠在椅背上,聽完他的話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能原諒你?我怎麽知道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還是編造的?”
“你已經相信了不是嗎?”蒼凜塵知道她逃不走,這輩子都是他的,站在她跟前將她的腦袋按著貼到了自己的胸口,聲音渾厚帶著磁性:“你聽聽,心跳正常,沒有說謊。”
“你有沒有說謊我不知道,湘妃要怎麽處理我想知道。”夏吟歡沒有陷入她的蜜糖罐子裏,思緒清醒,抬手推開了他。
湘妃是被他所害,同時也是因果循環罷了,她並非佛家也不說一報還一報,反而更想讓湘妃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種種湘妃帶給她的磨難她都銘記於心,蒼凜塵幫她報了仇這是好事,心腸歹毒之人就算是死也不為過。
“等秋連柯入宮,朕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蒼凜塵寬大的手搭在了她肩頭,作為她的丈夫他已經盡到了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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