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廉王府告訴了他。
原來,他根本就沒打算活下去,為了另一個女人,甘願死!
她到底是做了多餘的事,到底是用了多餘的情。
一個寫下休書的男人,她為什麽還要為他的事情火急火燎,他根本不值得自己這麽做不是?
可是為什麽胸口錐心刺骨的疼,好似心髒被剜去了一塊一般,疼到幾乎難以呼吸。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你說舍棄就能舍棄的。
抬起步子往房間外走去,冬兒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來擋在了她麵前:“小姐,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冬兒,如果你覺得對不住我的話就不要攔我,我要去見他,這件事不要告訴爹爹。”既然放不下就要再努力一點,直到拚盡全力,那時候若還得不到才是真正認命的時候。
她從來,都不是輕言放棄的人,現在,他落魄的時候,正需要有人在她身邊,劉燕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人比她用情更深了。
冬兒啞言,愣了愣旋即重重的點頭,她知道自己多嘴說錯了話,如今唯一能彌補的就是順著劉燕的意思走。
已經是深夜,春日的街頭涼風習習,她緊了緊衣衫,看著不遠處的大門口掛著的兩個紅色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如同漂泊不定的心。
從後門偷溜出侍郎府還多虧了冬兒,險些就被府中的侍衛發現了蹤跡。
深吸了一口氣,她抬起步子往前走去,天牢的大門口,侍衛執著長劍攔住了她的去路,言詞古板:“來者何人,天牢重地,不可亂闖。”
“麻煩官爺行個方便,我乃侍郎府的劉燕,爹爹讓我來問問廉王一些話。”劉燕說著趕忙從荷包裏掏出兩錠銀子來塞到了侍衛手中。
侍衛看她衣著光鮮,配飾價值不菲,模樣溫婉大方,活脫脫的大家閨秀。
收了銀子也不多加為難,推開了大門道:“姑娘請,速去速回,廉王是朝廷重犯。”
“謝謝官爺。”劉燕趕忙跨進了門檻,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這些人信不信她是劉家千金還未知,不過是收了錢財行個方便罷了。
而若她到天牢探望夜行歡的事情被她爹爹知曉,唯恐又多生事端來。
天牢中,總是透著一股腐爛發臭的味道,不知是老鼠死了還是這天牢裏的重犯皮肉潰爛,惡臭撲鼻。
壁牆上的油燈,順著縫隙裏透進的風恍恍惚惚的搖曳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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