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點了鳳南生的穴道,出聲道,“我扶著南生下樓便是。”
鳳歌衝他們感激一笑,幾個人剛剛要下樓,掌櫃的就追過來,“鳳小姐,這是公子留下的銀票,用不上那麽多的。”
鳳歌根本無心拿銀票,跟在夜行歡後麵,“算了,他在這鬧了一天,當是賞錢了。”
“這?”掌櫃的拿著錢有些手抖,鳳家在京中做生意的,何況與靖王府的人走的也近,他巴結都來不及,怎麽好意思要人家的錢呢?
劉燕看出掌櫃的擔心,出聲道,“就存著吧,沒準鳳公子過幾日還要來喝酒。”說完幾個人下了樓梯。
馬車早在門口厚著,鳳南生眯著眼恍惚的開口,“行歡,你知道我沒醉的。”
夜行歡和劉燕本來是找鳳南生談下南下的生意,沒想到到了鳳府才知道他已經跑出去一天了,鳳歌擔心這麽晚了他在外麵出什麽岔子,就拜托兩個人跟自己一起出來尋了。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醉?”劉燕看著爛醉如泥的鳳南生,有些沒好氣的開口。
夜行歡扶著鳳南生上了馬車,他跌跌撞撞的險些撞到了頭,鳳歌拿著毛巾給他擦額頭上的汗,他嘴喃喃的開口,“吟歡。”他又迷迷糊糊的道,“吟歡,我從未把你當成我的前女友,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接受我?”
三人聽到吟歡的名字皆是麵麵相覷!特別是鳳歌,夜行歡好歹是皇家人,這般胡說八道傳了出去可該怎麽辦?
“靖王。”鳳歌看著夜行歡,臉色極差。
“無礙,南生醉了,醉酒之人的話怎麽能信?”夜行歡笑著看鳳歌,劉燕知道,他根本說的不是醉話,他現在喊得名字是吟歡,他心裏麵念的人也是吟歡。
她也不知道說鳳南生可憐,還是吟歡太過禍水,隻能說各有各自的命運,當命運來臨的時候,大家隻能承受,不能改變。
鳳歌拍著鳳南生的後背,想讓他舒服點,可他醉著一直念著吟歡的名字,鳳歌就算現在想解釋,也無法解釋。
這一夜,他幾乎折騰了一夜,夜行歡等人也是天亮才散去。
蒼凜塵難得破天荒的在吟歡的房中睡了一夜而且第二天沒有去上朝,吟歡昨天和蒼凜塵什麽事都沒幹,她反而尷尬了,和蒼凜塵吃飯的時候都用筷子埋頭去扒飯,連她自己都覺得怪怪的,明明什麽都沒有幹,為什麽表現的反而像是做錯了事一樣?
蒼凜塵看到她那副樣子哭笑不得的,唇角一勾,給吟歡夾了她喜歡的蒸餃,之後輕聲道,“慢慢吃。”
“嗯。”吟歡的臉紅彤彤的,跟熟透的紅蘋果一樣。
“在過陣子,我就該三十了。”蒼凜塵淡淡的說。
“我怎麽忘了這茬?”吟歡抬起頭來,探著腦袋看著蒼凜塵。
“到時候百官要舉行生日會,我希望歡歡能陪在我的身邊。”他一臉溫柔,就算不說,吟歡也會陪他的。
吟歡點點頭,又扒了一口飯才放下筷子,“到時候你定就好了,反正生日宴會事無巨細安德他們都會準備好的。
“怎麽?歡歡不想為我親自準備嗎?我馬上三十了?”他說起這些時神情有一點點的失落。
“怎麽會?”吟歡看著他一臉認真,“我是怕我準備的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朝堂上的臣子這些年都盯著我,就怕我在後宮興風作浪。”她說起這些又覺得有些些的好笑,不過她確實不想參與這些,索性放權讓底下人去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