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多了酒,現在有些頭疼,這兩日隻怕是不能再喝了。”
“哦?”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鳳南生,“怎麽回事,是不是病了?要不然咱們停下來歇息個兩日順道讓人來看看?”
“前方戰亂,不要多做無謂的停留。”他眉頭一蹙,看著前麵鳳歌的背影,有些話他還是說不出口。
蘇魅生是個知趣之人,聽到鳳南生不願意再說,自然也不願意多問,策馬去追前麵的鳳歌,打算和那丫頭聊聊。
“喂,你們到底怎麽了啊?”蘇魅生挑眉看著鳳歌,直接問道,“你和鳳南生之間有古怪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鳳歌的臉突然就紅了,雙眸瞪了蘇魅生一眼,出聲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和我哥好好的,能有什麽事。”
“得了,南生不是你哥,你別來唬我。”說完蘇魅生想了想,看著她的臉,像是突然想到了一樣,一隻手拉著韁繩,一隻手捂著嘴小聲的試探道,“喂,該不會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人那個那個了吧?”
“哪個哪個,你別胡說八道!”鳳歌突然大聲起來,從懷中抽出長鞭就要打人。
蘇魅生見到這女人要打人,立刻拉了拉馬,迅速的從鳳歌的身邊閃過去,不過他的額頭上都被驚出了一身汗。
“我說丫頭,我不過是隨便猜猜而已,你那麽緊張幹什麽?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鳳歌哼了一聲,用腿踢了馬兒幾步,跑走了。
蘇魅生看到她的樣子,眉頭一皺,更是狐疑了?搞什麽鬼啊,難道昨天晚上鳳南生當真酒後亂性了不成嗎?不可能吧?鳳南生對她,可沒有那種心思啊?
入夜,眾人停下休息。
鳳歌睡不著,一個人走出了營帳,到旁邊的小溪邊坐著,她拖著腮幫子對著河流發呆,默默的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和南生的關係該怎麽處理呢?越想越覺得亂,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撲騰一下直接跳入溪中,溪水很是刺骨,但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清醒一點。
她站在溪水中,用冷水給自己洗了一把臉,許是太冷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該死的,連水都欺負我嗎?那麽冷?”
她不敢在水裏麵多呆,從冰涼的水中起身坐在了岸邊,用手理自己的頭發,但身上還是冒著寒氣。
坐在溪邊,她依舊一個人發呆,許是覺得太冷了,她從溪邊起來,朝營地的方向走,隻不過臉色仍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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