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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亭：“……”
楚淮：“……”
“可以啊小朝。”顧長亭摸著謝朝的頭發，“你這……十來歲就生娃了？可這孩子瞳孔怎麽是灰色的？沒繼承裴家的基因啊。”
謝朝跳腳，“收養的！”
裴寧聞言猛地看向謝朝：“你不能生孩子？”他挺喜歡謝朝的，但同時，也不希望裴家絕後。
謝朝：“……”
裴湛忍著笑，上前將謝朝從顧長亭手中解救下來，淺聲道：“楚淮的收養手續昨天才辦好，小朝那方麵也沒問題。”
“這樣啊。”顧長亭頷首，然後露出紳士又溫和的神情，衝楚淮招了招手，“過來，讓我看看。”
楚淮看顧長亭蒼白瘦弱的樣子，覺得還算順眼，“請問您怎麽稱呼？”
“他是我的Omega。”裴寧插嘴，顧長亭聞言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爺爺？”楚淮輕聲問。
“……”顧長亭：“別，叫叔叔就行了。”
謝朝跟顧長亭去廚房準備茶水，楚淮頗有眼力勁兒，上樓畫畫去了，一時間客廳隻剩下裴寧父子二人。
“說吧，到底什麽事？”裴湛沉聲。
裴寧也不拐彎抹角，“你之前在M國擴|張勢力時，是不是惹到了‘凜冬’的人？”
“什麽叫惹？”裴湛挑眉，“我殺了他們的二當家。”
裴寧望著這張同自己過於相似的臉，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你當時匿名做事，但最近我在濱城發現了凜冬的人，他們在查你。”
裴湛眉目一冷，“我知道了。”片刻的沉默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是確定你被裴耀接走很安全後，才安心留在國外。”裴寧知道裴湛在介意什麽，“我不是不想回來，隻是那段時間，我很思念你的母親，除了守在她陵墓旁，什麽都不想幹。”當然，還有顧長亭的緣故，那時他折磨顧長亭折磨的不亦樂乎，心中除了仇恨根本記不起還有個兒子，他的確不是個稱職的父親，但裴家血脈頑強堅實，他不信裴湛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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