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我的將軍(2/3)

標準的軍I禮。


“你好。”總統眼神溫和,“褚烈,曾駐邊境維和部隊,從軍八年功勳無數,其中入冊的特等功三次,一等功十次,二等功十八次,救下無數人的生命。”總統頓了頓,稱述道:“你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將軍,讓你蒙冤多年,是我的失職,對不起!”


褚烈喉頭一梗,軍人的天性被喚醒,忠誠跟責任。


眾人望著這一幕,深受感染心潮澎湃,有個年輕的女記者甚至捂著嘴巴哭出聲。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裴湛。


這個是個千載難逢的打壓教會的機會,李儒山親自將左派送上了斷頭台,還是在那樣的鐵證下,總統一定會想盡辦法證明褚烈的清白,隻要他開口了,反對的聲音就會越來越小,而褚烈的確是個軍I師天才,雪中送炭知遇之恩,一個雙S的強大Alpha,拉攏才是上上策。


裴湛淺淺地低下頭,他這輩子都不會理解褚烈的感情,這些年來他對四周的感知越來越淡漠,唯一的光源熱點就是身邊的寥寥幾人,他想亞斯也是這樣,才會將蛇尾決絕地刺入褚烈後心,又不顧一切的為他洗刷冤屈,這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凡此種種,隻是想要褚烈活著。


亞斯愛著褚烈,他一生所求,就是讓褚烈活著。


活著才有希望。


接下來幾分鍾,褚烈將當年被冠上叛I國罪名的過程簡短說了一遍。他接到任務帶著A隊出征,可最後活著的隻有他一個,因為作戰計劃泄露了,當援兵趕到,為首的就是李儒山,昔日同袍冷眼相對,都覺得他是個叛徒,畢竟李儒山的證據偽造的太好了,其中有褚烈簽字的那份文件,筆跡還是亞斯模仿的。


想到亞斯,褚烈忍住了回頭看的衝動,那些傷疤被硬生生扯下,他除了釋懷,心中更多的是對一個人的憤怒,為什麽呢?褚烈想問,既然幫助李儒山偽造了證據,又什麽要救下自己?


亞斯往椅背上一靠,淺笑,為什麽呢?


因為抹殺褚烈的計劃在很久之前就醞釀好了,褚烈幹淨的像一張白紙,他將軍I人的天性貫徹到底,注定等到了身居高位的那一天,會為總統效力,這點教會絕不允許。


褚烈毫無察覺,但亞斯慢慢地發現了。


他跟褚烈雖然是高階Alpha,但出生平民,在政權的洪流中猶如一葉扁舟,亞斯嚐試著跟上麵的人取得聯係,可那陣子正好是左右兩派鬥爭最嚴峻的時候,沒人注意到他們。


危險不斷逼近,亞斯覺得自己要做點兒什麽,至少在這種吃人的地方,先保住褚烈的命。


他找到了李儒山,開門見山地說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其實亞斯什麽都不知道,但他心思縝密,跳過這個話題又問了一句:“需要我做點兒什麽嗎?”


李儒山還算警惕,問了句“為什麽”。


亞斯嗤笑著回答:“一山不容二虎,很難理解嗎?”


李儒山讓亞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模仿褚烈的筆跡,他調查過亞斯,知道這人如果不是意外從I軍,將會成為文化界中的一顆明星。


而模仿褚烈的筆跡亞斯根本不需要練習,他隻要指尖動一動,就像跟那個人合為一體,但他愣是拖了三天,就為了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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