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那就是“負荊請罪”的即視感。
我問我爸今晚不就一個母煞嗎?何必父子兩人一起出動?
我爸罵我笨:“你也不想想,那些小屍渣渣平時都閑得五脊六獸,好不容易有一個屍體成煞,耍威風了,他們還不得借機嘚瑟一回?今晚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個盛大的節日。”
“別看這些小屍渣渣平素囂張得很,除了尊上,他們好像誰也不怕,可為了湊今天晚上的熱鬧,他們肯定聽母煞的話,母煞指哪它們打哪……”
其實我知道,我爸不敢再把我一個人留家裏,是擔心母煞再迂回到我家,膽大莽撞的我如果再不用心對付,恐發生啥危險。
我爸懶得繼續跟我囉嗦,背起他那裝滿工具的鎮屍箱就出了門,把他的全順發動起來。
我坐在副駕駛上,小心翼翼地捧著養子盅。
劉叔家距離我家隻有五六裏路,但卻足足行駛了一個小時。
全順車無論如何開不快,像一隻蝸牛一樣緩慢地爬著,我爸不停加油門都沒用,甚至有好幾次還差點熄火。
“王林,這是咋了?咱家車是不是壞了?”
“跟咱家車沒關係,今天這條路行鬼多,就成了陰路,再加上我們車裏還帶著一個陰胎,把車子死死壓住,速度慢是正常的。”我爸麵色凝重。
“陰胎能有多重,半斤沉的小玩意罷了!”我毫不在乎地說道。
“傻小子,就半斤沉?我平時跟你說的陰胎重萬斤的事你都忘了?”
好吧,我爸以前確實跟我講過“陰胎重萬斤”、“陰路如泥潭”的事情。
都怪那母煞,抽我一回魂魄,害得我記憶力都不行了似的……
但好在天擦黑的時候,我們終於順利到達了劉叔家。
剛一下車,我就感到周身發冷,牙齒忍不住打架。
而且越往院子裏走越冷,我頃刻間要被凍僵了。
明明在遠處聽著鼓樂喧天的院子,也突然沒了任何聲音,但所有人都在喜笑顏開地忙碌著。
所有人的動作都是慢動作,好像是默片裏的群演。
母煞在哪?我根本沒看到!
這時,我手中的養子盅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一路上悄無聲息的陰胎也哼唧了一聲。
咋地,他這是聞到了媽媽的乳香?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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