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鞭炮紙也都變成了一張張紙錢……
挽聯詞還算中規中矩:“幼兒不歸夜夜悲,驚夢頻頻慈母淚。”
但橫批就有些令人心驚膽寒了:“為兒雪恥!”
這是必出大事的節奏啊!
而且,新娘和新郎哪去了?
好像自從我們進了這家院子,就沒有看到這倆人的身影,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瘋狂找我爸,可就是找不到,誤打誤撞地,我進了新人房間。
裏麵的景象讓我一下愣在原地。
新郎和新娘瑟縮在地上,麵無表情,渾身幹巴得好像隻剩身上的喜服了,不用說,他倆的魂魄也沒了。
隻見兩位十二三歲的童男童女在炕上抓著一床喜被,一人抓著兩隻角,不停地搖來搖去。
二人嘴裏還一直念念有詞:東一輪,西一輪,養活孩子一大群兒,養活孩子一大群兒啊一大群兒……
這麽念沒啥奇怪的,因為這也是我們壑南村的習俗,新人洞房花燭前,一定要請村裏家世好的童男童女來給新人鋪床,唱喜歌,祝福新人早生貴子!
但你們像複讀機一樣不停的念,太詭異了吧?
而且,我在壑南村生活了18年,怎麽從來沒見過這倆孩子?
看著這倆玩意僵硬的姿勢,我知道,他倆必然是趕來湊熱鬧的小鬼!
而我爸正和那渾身是血的孕婦,搶奪著一捆東西,一人一頭兒,像是在拔河!
我仔細辨別這一捆東西,是由一根根晶瑩剔透的“筋線”組成!
天啊,這“筋線”怎麽跟母煞昨晚從我頭上抽走的“筋線”一模一樣?
我拍了下額頭,這一捆“筋線”不就是村民們的魂魄麽?
原來村民們回不來的魂魄落在了母煞之手!
隻要母煞能跟我爸對抗超過一個小時,那這些村民就得全部死掉,成為孤魂野鬼!
一想這些村民可能在一小時之後死去,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要知道,我出生時,我爸才17,他自己還是孩子,根本不知道如何養孩子,我幾乎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光給我喂奶的村婦就有多人,相當於壑南村裏有我很多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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