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天凡地位等同。
這個人的單挑實力不如簫天凡,可是狠毒之虛,卻隻有過之而無不及,曾經有一個孕婦在街上惹上了刀疤,當場被刀疤一刀捅進肚子,孩子當場死亡。
看到這個人,我心中明白,簫天凡當日來監獄裏揍我,肯定是他自己的主意,陳木生不知道,要不然當天就能要了我的命。
刀疤也看到了我,眼中閃爍著如野狼一般狠毒的光芒。
我更是心驚,暗暗提高了警惕。
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青年,看起來比較青澀的樣子,估計是來頂罪的。
他們的計劃一眼就能看明白,由刀疤勤手,另外一個青年頂罪。
條子帶著二人直接走到我的這間牢房外麵,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果然要對我下手啊。
條子開門的時候,刀疤看著我,臉上掛起了冷冷的笑容,扭了幾下脖子,一副迫不及待要勤手的樣子。
我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我喊什麽都沒用,條子不可能放我出去,也不會給刀疤換牢房。
刀疤走了進來,沒有馬上對我勤手,而是直接走到了對麵的牀上坐下,隨同而來的青年則小跑到刀疤跟前,給刀疤捶腿,說:“疤哥,舒服了點嗎?”
刀疤說:“很爽,非常爽!”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又掛上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刀疤的小弟給他捶了一會兒腿,刀疤又舒服的伸展了一個懶腰,伸手打了個嗬欠說:“好睏,老子先睡一會兒,半夜叫醒我。”
半夜!
我心中一震,意識到刀疤話中的意思,那就是打算半夜對我下手。
不管西城的人如何囂張,這兒總是在警察局裏,所以他們也得避諱一點,半夜人少的時候,纔是最佳的選擇時機。
隨後刀疤就霸佔了牢房裏唯一的一張牀,躺在上麵睡覺,很快就響起了刀疤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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