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生看了八爺一眼,見八爺怒目而視,終於還是屈服下來,回頭說:“跪下磕頭!死者爲大,也不算什麽。”說完又回頭對著飛哥的遣像,往地上磕去。
看到陳木生都帶頭了,其餘的陳木生小弟哪還敢猶豫,紛紛跪倒在飛哥的遣像麵前。
陳木生磕了一個頭,正要擡起頭來,八爺又喝道:“認錯!”
陳木生又猶豫了下,大聲說道:“飛哥,我錯了!”
八爺這才臉色鬆和,將龍頭杖收了回來。
陳木生回咚咚地兩聲響,恭恭敬敬的在飛哥麵前磕了兩個響頭,隨即爬起來,說:“八爺,我可以走了嗎?”
八爺淡淡地嗯了一聲,陳木生灰頭土臉的帶著人走了。
堯哥走到八爺身前,低聲說:“八爺,宋朝東殺了大飛,就這麽讓他走了嗎?”
八爺說:“今天是展飛的喪禮,外麵又有記者,不宜生事,而且今天勤了他們,他們指不定還說我們南門以多欺少,我郭八方以大欺小呢。讓他們走吧,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
“是,八爺。”
堯哥恭敬地答應。
八爺隨即看向我,說:“這個小夥子是誰,還挺帶種的啊,連陳木生都敢戲弄。”
堯哥說:“他就是莫小坤,我跟八爺提過。”
“嗯,不錯!”
八爺點了點頭,隨即續道:“喪禮繼續進行。”說完往大嫂走去,拉著大嫂的手一邊輕拍,一邊勸慰大嫂。
在陳木生帶人走後,這場喪禮便得以順利進行,後麵陸陸續續有人來,其中便有兄弟會的人,算是給足了飛哥麵子。
到十二點喪禮正式開始,由林哥上前唸了悼詞。
悼詞上麵說的都是飛哥生前的事蹟,現場的觀音廟的兄弟很多聽著聽著都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悲傷的情緒在大廳裏蔓延,無人不感到難過。餘麗醫扛。
在喪禮完了以後,我和觀音廟的一幫兄弟扛棺,送飛哥上山。
在墓地,大嫂又是嚎啕大哭,郭婷婷一直在邊上安慰,可沒有什麽效果,一直到下山的時候,大嫂才稍微好一些。
我跟著人羣下山,走到一半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趕了上來,說:“你就是莫小坤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個陌生人,便問道:“我是莫小坤,你是?”
“我們大小姐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
中年男子說完將一封信遞給了我。
我拿過信一看信封上的字,立時認了出來,卻不正是張雨檬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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