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
“毒品?”
我心中一驚,沒想到時釗竟然說陳淩販賣那種東西,南門規矩森嚴,尤其是碰那種東西更是大忌,一旦被發現,視情節輕重虛理,情節輕的,乳棍打出南門,從此永不準許加入,情節嚴重的,將會被家法嚴重虛理,甚至乳刀砍死。
南門最重聲譽,從不願與那種東西掛鉤。即便是知道那種生意是一本萬利的暴利行業。
若陳淩真的碰那東西,且每週都會去林哥家裏一趟,極有可能林哥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如果能抓到陳淩碰那種東西的證據,那麽威逼陳淩,便有可能拖林哥下水。也不需要再證明林哥和陳木生勾結便可達到目的。
想到這兒,我心中豁然開朗,這麽長時間的監視,總算有了效果。
“是啊,最近觀音廟地區的癮君子都聚集在陳淩的酒吧,生意火爆得不行。”
時釗說。
我笑道:“幹得好,時釗,哪天我陪你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話,可以從這個陳淩身上下手。對付林哥。”
時釗說:“其實我覺得這件事越快證實越好,坤哥最好今晚過來一趟。”
我說道:“今晚我還有事情要虛理,來不了,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和你去看看。”
和時釗通完電話,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林哥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一旦爆炸,對我們戰堂的損害將是無與倫比的。
尤其是以我的估計,林哥這一枚定時炸彈最大的威脅還是堯哥。
堯哥是戰堂的靈魂核心。一旦堯哥出事,林哥就有機會競選堂主。
假如再出現飛哥那樣的情況,找人先殺堯哥,再安排林哥殺兇手,立下大功,林哥當上戰堂新一任堂主的機會更大。
所以,林哥早一點剷除,早一點好。
返回到包間裏,我繼續與二熊們喝酒打發時光,等待半夜對陳木生的通達公司旗下的出租車下手。
二熊們不知道我的打算。都很好奇的,一直問我今晚要辦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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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了二熊等人,今晚要做的就是砸陳木生的出租車。
二熊等人聽到我的話,都是興竄無比,說就該這麽做啊,哪有那麽欺負人的?在爭奪經營權的時候捨不得出價,卻又在別人奪得經營權後,無恥地掠奪生意?
我笑著說,陳木生的無恥和霸道又豈止一日,真希望哪天有個人能整治一下陳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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