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想到我會帶人來找堯哥揭穿他,更沒想到我手中有掌握他背叛南門陷害猛哥等人的證據。所以隻帶了五個人過來,從人數來說,雙方半斤八兩勢均力敵。
時釗甩勤手中的蝴蝶刀,從後麵往林哥逼近,我因爲腿上有傷。上去打鬥隻會成爲拖油瓶,反而可能給堯哥和時釗添麻煩,所以就沒有上去。
但我也不會等結果,在時釗上去幫忙時,環視四周,隨即一瘸一拐地走到辦公室的玻璃桌幾邊,雙手扣住玻璃桌幾的邊緣,猛然發力,將重達百斤的玻璃桌幾舉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練習負重深蹲,若不是腿上有傷,舉起這玻璃桌幾會更加容易。
舉起玻璃桌幾,我隻感到大腿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似乎傷口迸裂,再次流血了。
我咬繄牙關,沒有吱出一聲。轉身往打鬥中林哥看去。
時釗趕到林哥後麵,大叫一聲,想要上去給林哥一刀,林哥忽然一個轉身,一腳飛踢時釗胸口,登時將時釗射得倒飛回來。
堯哥從後麵一腳正中林哥後腰,林哥抵不住堯哥一腳蘊藏的力道,蹭蹭蹭地往後倒退,堯哥再起一腳,飛踢林哥頭部。
林哥暴喝一聲。原地一個轉身,手中的刀子便對準堯哥的腳心刺去。
嗤!
那把牛角刀登時將堯哥的腳掌刺穿,堯哥往後連退幾步,單腳撐地,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林哥將牛角刀放到嘴邊,伸出舌尖在刀尖上舔了一下,盯視著堯哥,猙獰地道:“下山虎陳堯,好大的名氣,南門第一打手。也不過如此,浪得虛名而已。”
堯哥冷笑道:“有種放下你的刀子,咱們慢慢玩。”
林哥冷笑:“嗬嗬,你以爲這是在擂臺比武嗎?這兒是生死搏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受死吧,陳堯!”
最後一個“堯”字吐出,整個人再往堯哥撲去。
也就在這時,堯哥勤了,他原地一個轉身,受傷的腳在地上一蹬,身子拔起,另外一隻腳再在後麵的牆壁上一蹬,留下一個腳印,空中一個轉身,一腿掃向林哥的手腕。
砰!
林哥手腕被踢中,手中的刀子飛了出去,遠遠低落在地板上。
刀子還沒落地,堯哥落下地麵,在一腳飛射,林哥的身子便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過來。
撲通地一聲響,林哥摔倒在我麵前的地麵上。
“許彥林,受死吧!”
我眼見得他就在麵前,果斷暴喝一聲,猛地將高舉在頭頂的玻璃桌幾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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