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出來,死死地按在前麵的地板上。
“砍,砍!”
我還沒有勤手,現場便是一片呼聲。
對於叛徒,對於碰那種玩意的人,我們南門絕不姑息。
我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隨即緩緩舉起刑刀。跟著狠狠地一下斬了下去。
“啊!”
陳淩慘叫起來,身澧劇烈發抖,想要翻滾卻小弟按住。
噹啷地一聲,我將刑刀丟到了地上。
站在香堂門口觀看的小弟們,無不拍手稱快。
“將他丟出去!”
堯哥隨即下令。
幾個南門小弟立時七手八腳的將陳淩擡了起來,往外走去。
“呸!狗日的,叛徒!”
“草泥馬的,背叛南門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陳淩,虧老子以前還把你當兄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陳淩。以後別讓老子在街上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陳淩被擡著往外去的途中,院子裏的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堯哥隨即看向陳淩的小弟,再一揮手。幾個南門小弟拿了麻布口袋出來。
陳淩小弟看到那些麻布口袋,都是嚇得麵無人色,不斷求饒。
用麻布口袋套起來打人是幫中的懲治犯錯的人的一種手法,其目的是防止打人的人被被打的人懷恨在心,從而被報復。
盡管他們求饒,可執行的人卻不講任何人情,將他們一個個全部套在麻布口袋裏,跟著揚起棒球棍打了起來。
“砰砰砰!”
一時間響聲大起,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現場的場麵極爲慘烈。
這些執行家法的人對叛徒痛恨無比,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每一下下去,都使出了全力,一百棍打完,隻怕不死也隻剩下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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