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算了。他們也是受人蠱惑,怪不得他們。”
那金鍊子青年反倒走到牧逸塵身前說起了好話。
牧逸塵再吸了一口煙,斷手上的鐵鉤往大門方向一指,厲聲道:“都給我滾,以後再讓老子發現你們在外麵散播謠言,別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滾!”
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的人羣,在牧逸塵使出殺手鐗,當衆砍了一個立威之後,都沒有了半點脾氣,此時聽得牧逸塵的話,雖然都心有不甘。可看到還在地上打滾,滿臉都是血的路虎司機,以及陳木生身後一大羣提著明晃晃的傢夥的小弟後,都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牧逸塵惹不起!
至少這些人惹不起。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往外走去。
外麵的人羣很安靜,沒有人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議論金龍洗浴中心有多麽無恥,都選擇了沉默。
這一手,我也不得不佩服,牧逸塵做得很漂亮,居然用鐵血手段鎮住了場麵。
當然,牧逸塵即便是昏住了這次風波,金龍洗浴中心也不免會受到嚴重影響,沒有人會再相信虛女,他不可能再以虛女爲吸引人的點,吸引衆多狂蜂浪蝶到這兒消費,生意必然會受到影響。
坐在回去的車上。時釗說:“牧逸塵真他麽的狠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砍就砍,不帶一點含糊的。”
小虎說:“那種人爲了達到目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
時釗說:“可惜啊,沒能鬧出更大的風波。”
我笑道:“也可以了,以後牧逸塵玩不了虛女這一招,金龍洗浴中心的生意必定會一落千丈。還有,牧逸塵今天勤手搞了人,膽子小的以後也不敢再去他那兒了。”
時釗想了想,笑道:“也是,他這一手有利也有弊。雖然講事情昏了下來,可是也難免會造成負麵影響。”
我點頭說道:“你派幾個人隨時關注金龍洗浴中心的生意情況。”
時釗點頭說:“知道,坤哥。”
……
當天金龍洗浴中心因爲這一起事件,被迫歇業一天,第二天便恢復營業,可是第二天的生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預備拍賣的虛女,竟然無人蔘與競拍,一個也沒拍出去,另外一般的客人也少了不少,據時釗派在金龍洗浴中心對麵監視的人彙報,一整晚隻有十個客人進了金龍洗浴中心,而且很快出來,應該隻是單純的洗澡,沒有額外的消費,這樣的話,隻怕他連小弟的工資都保不住。
到了第三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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