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跪在地上,葉輝等人都在旁邊,一個個表情嚴肅,一餘不茍。
在周圍一圈,有一大羣人拿著戒尺,嚴陣以待。
堯哥站在關二爺神像前,似乎在向關二爺祈禱什麽。
郭婷婷站在堯哥右手邊,看來是來現場監督堯哥的執法情況。免得堯哥偏袒我。
我帶著人走到堯哥身後,說:“堯哥。”
堯哥迴轉頭來,咬了咬牙關,嚴肅地說:“全部腕掉上衣,跪在關二爺神像前。”
我看到今天的氣氛嚴肅。不敢多說半個字,當場將上衣腕掉,帶著人跪倒在關二爺神像前。
堯哥掃視我們,尋常親和的一麵彷彿在此刻全部收斂,一字一字地道:“你們誰還記得當初入會的誓言。誰又還記得咱們南門的宗旨是什麽?什麽叫同門相助,義字當先?”
一字一字吐音極重,鏗鏘有力。
現場過百人,無人敢應聲。
我更是低著頭,不敢看堯哥。
不管怎麽樣,我有多少立場,這一次確實違反了南門的幫規。
堯哥隨即說:“不說話了嗎?對付外人沒見你們多麽兇猛,對付自己人倒是有一套。都給我將南門十大幫規背一遍,都還記得吧。”
“記得!”
這次我們不敢再保持沉默,紛紛答應。
“背!”
堯哥暴喝道。滿臉的怒容,一股威勢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我們朗聲背誦起來:“第一條,不準泄露幫務,第二條,不準同門相殘,第三條,不準私下搶劫……”
南門幫規極爲嚴厲,這第二條就是不準同門相殘,由此可見,同門內鬥在南門中是大忌,僅次於泄露幫務之後。
十大幫規背誦完畢,堯哥又是冷笑:“虧你們還記得,但是有沒有當一回事?”
我們都是不敢應聲。
牧逸塵同樣低著頭,他是後加入南門的,但即入南門,就得遵守南門的規矩。
堯哥隨即說道:“莫小坤,我來問你,昨天爲什麽帶人去金龍洗浴中心將馬佳文打成重傷?”
我說:“堯哥,不是我先招惹他們,是他們趁我不在將我的人砍傷坐骨神經,極有可能殘廢,我這才氣不過,去找他們報仇。”
堯哥冷冷地盯視著我,說:“是這樣嗎?”
“是!”
我大聲回答。
堯哥隨即看向牧逸塵,又問:“牧逸塵。他說是你先勤他的人,你認不認?”
牧逸塵臉色微變,口上說:“是他的人嘲諷我,我的人忍不住才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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