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牧逸塵又說了一些嘲諷的話,但我根本沒理睬他,不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帶著人走了。
不過牧逸塵,臨走的時候跟我說:“後天要不要等我,一起去見八爺。”
我冷笑道:“我不和狗同行。”
牧逸塵討了個沒趣,說:“莫小坤,那後天八爺家見了。”
牧逸塵走了後,我心裏越想越覺得火,嗎的啊,典型的小人得誌。
在酒吧中呆了一會兒,夏娜打了一個電話給我。
夏娜也知道我和牧逸塵競爭,後天就是最後期限。打電話來問我情況。
在知道情況後,夏娜說失敗了沒關係,下次再來。
我雖然沒有說什麽,但也知道機會很難得。
一個話事人選上之後,很難再被別人取代,除非這個人背叛南門,又或者出了什麽意外,將位置空出來才行,可是這現實嗎?
牧逸塵一天不背叛南門,一天不出意外,我就要一直等,要等多久?幾年?還是十年?
我忽然明白了猛哥的偉大,他甘心情願讓出話事人的位置,一等就是那麽多年,那是多麽艱難的決定啊。
和夏娜通完電話,我沒什麽心情再呆在酒吧,便帶著大壯回了住虛,看電視想要轉移注意力。
可是電視裏在放什麽,我根本沒看進去,因爲我滿腦子的都是話事人的最終歸屬的問題。
時釗的話一次一次的襲擊著我的腦海。
幹掉牧逸塵,你就是話事人,觀音廟的老大!
那聲音在勾引我,盡管我一次一次的強行將它昏下去,可它很快就反彈回來,並且越來越強烈。
快要崩潰了,我實在受不了,便去了洗手間,打開噴頭,用冰水澆全身。
那冰冷的水落在我身上,似乎我冷靜了一些。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又是大驚,急忙走出洗手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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