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中心的情況。
到了金龍洗浴中心。時釗告訴我一個消息,牧逸塵已經調到金毛虎夏賜的義堂,不在屬於觀音廟,看來郭婷婷不想牧逸塵在我手下吃癟,已經請八爺做了調勤。
因爲牧逸塵沒有競選上話事人。所以去了義堂,也隻是紅棍身份,負責幾個場子。
牧逸塵離開,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我可不想在應付陳木生的時候。還要提防牧逸塵在背後給我製造麻煩。
牧逸塵之前負責的場子也全部交了出來,觀音廟南門的地盤全部由我掌控。
隨後警察局打來電話,說是有人自首,承認是他殺死的莫探長,讓我們過去認一下人。
我當即帶著大壯、時釗去了一趟警察局。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精神頹廢的青年,根本不是我昨晚看到的那個光頭男子。
很顯然,這個人是收了安家費,出來頂罪的。
當下指出這個人不是昨晚的兇手,並形容了一下昨晚的兇手的外貌。
條子們當場審問青年。青年一口咬定是他幹的,並且說得像模像樣,條子隻得暫時把他關押起來,等待進一步的調查結果。
但昨晚行兇的光頭男子,非常謹慎,手上戴了手套,根本沒法找到指紋,要想憑光頭這一線索查出來非常困難。
我跟條子說,我懷疑是陳木生手下的戒色,條子當場打了一個電話。傳喚戒色過來協助調查。
我們在警察局等了一會兒,幾個條子就帶著一個光頭,身材高挺的男子走了進來,我目測了一下對方的身形,感覺和昨晚的光頭男子非常吻合,幾乎可以完全肯定就是他幹的。
戒色和我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在走進來後,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很顯然他早就在注意我了。
與戒色一起來的還有劉洋,他隻是陪戒色來,並沒有涉案。
一個條子問我:“莫小坤,你昨晚看到的是不是他?”
我肯定地說:“應該是,昨晚我看到的光頭和他的澧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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