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大發雷霆,打了陳木生幾耳光,這可是第一次,以前李奎青對陳木生好著呢,還說要認陳木生當幹兒子。
這一次的情況非常特別,大規模火拚,西城卻敗了,讓李奎青覺得沒麵子。另外夜總會被燒,夜總會的直接損失,加上裏麵的貨物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讓李奎青很肉疼。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有起牀。就接到了八爺打的一個電話,八爺打電話來是誇獎我們昨晚幹得漂亮,總算爲南門長了一次臉,挽回了一些顏麵。
我謙虛地跟八爺說,昨晚我隻是聽命行事。功勞都是堯哥的。
八爺說大家的表現都不錯,都應該嘉獎,隨後八爺告訴我,他已經正式宣佈我重回南門,仍舊擔任觀音廟話事人,主管觀音廟的一切大小事務。
就這樣觀音廟話事人的位置,我算是失而復得,重新回到了觀音廟話事人的位置上。
不過現在和以前不同,現在擺在我麵前的是一副爛攤子,大部分場子被勒令歇業整頓。小弟流失了很多,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元氣。
同時我也明白,昨晚的一戰雖然贏了,可隻能算是小勝,相比我們的損失,西城的損失並不大,還有,昨晚贏了並不代表爭鬥結束,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爭,所以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火拚。
當天下午,老莊也在穗州島被釋放,乘坐飛機回良川市,在老莊上飛機前,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我當即帶人去機場接老莊。
上次我們被條子包圍的時候,我和大壯跳窗逃走,老莊被條子抓到,原本要被起訴坐牢,但因爲我和楊慶毅的矛盾解決,李建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打了招呼,穗州島那邊的條子於是撤銷了對老莊的起訴,將老莊釋放。
晚上十點半,我們在機場大門口抽著煙,就看到老莊機場大門口走了出來。
老莊和以前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被關起來後,先是被強行剃了光頭,再加上年紀大,受不了煎熬,彷彿老了好幾歲。
我看到老莊,便笑著迎了上去,和老莊打了一聲招呼。
老莊笑著說:“坤哥,我還以爲這輩子要在牢裏過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坤哥。”
我聽到老莊的話,心裏微微有些愧疚,畢竟老莊是被我連累才被抓的,要不是我,他根本不會被抓,當即說道:“老莊,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說完又是一笑,說:“走,吃飯去,我訂了酒樓爲你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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