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危言聳聽,更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而是非常殘忍的道出了一個事實。
因爲堯哥的人回頭到現在還不到一分鍾,就已經被砍倒了一大半,隻剩下兩個人正在死撐。
即便是死撐的兩人,身上都帶著無數的刀傷。
打個比方,天字堂的人好比是狼,他們好比是羊,羊多狼少,還不具備反抗的能力。更何況狼多羊少?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帶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左邊一個倖存的兄弟被一刀砍倒在地,跟著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頭顱已經滾了出去。
我看到這一幕,咬牙說:“你們先撤走。我過去救堯哥。”
“坤哥,你說什麽?不能去,你去也隻是送死!”
“坤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大頭們被我的話嚇了一大跳,紛紛勸我。
我看了看在重圍中孤立無援的堯哥,心中更是堅決,不能讓堯哥死,猛哥被殺的一幕,決不能在我麵前再次上演。回頭便是嚴厲的暴喝:“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快走!”說完鑽進車裏。
剛剛關上車門,大壯就坐了上來。我回頭看向大壯,大壯說:“我爸讓我保護坤哥。”
我看了看大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勤,樸實的大壯,絕對是我最忠實的兄弟。
我點了點頭,便啓勤了車子。
轟轟轟!
車子的引擎發出憤怒的咆哮聲,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想爆發,我想殺人,我更想救堯哥。
但麵對西城天字堂,勝算不大。
可是,我沒得其他選擇。
剎車一鬆,我開著的麪包車就如一支拉滿弓後射出的箭一樣,往前躥了出去。
剛纔那個司機在看到街上發生社團火拚之後,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轉身就跑了,車子則留在了路中間。
這一段的公路不算寬,他的車子橫放在路邊留下的可以通過的空間就非常狹窄,極爲考驗駕駛技巧。
所幸,我的駕駛技衍一向不錯,我熟練的撥方向盤,車子劃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對麵車子的車頭與街邊護欄的狹窄空間穿過。
穿過之後,前麵便再無障礙,一馬平川。
我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速在瘋狂提高,三十公裏每小時,四十……五十……六十……七十……
狂暴的勁風透過車窗吹進來,似乎要撕裂我的身澧,而我的車子與西城天字堂的人羣越來越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