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草倒是生長得極其旺盛,有的都有一人那麽高。
從山下看山頂,已是覺得要爬到山頂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到真正爬起來更覺艱難無比。
我和堯哥用了足足一個小時,還沒到達山頂,幸運的是我從小生活在山裏,對爬山也算小有心得,不至於當場敗退。
堯哥表現得比我還輕鬆一點,但也隻是相對,額頭都冒出了汗珠。
我不由得好奇,那個小和尚挑著一擔水是怎麽爬上去的?而且擡眼再看上方。小和尚已經不見了蹤影,顯然他已經到達山頂了,速度竟然比我們還要快。
終於,在十多分鍾後,我和堯哥爬上了山頂。我心底輕籲了一口氣,總算是爬上來了啊,縱目四望,登時有一種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的感慨。
這座山一枝獨秀。明顯比周圍的山更高。
不過我以爲爬到這兒,就算到了山頂了,可是卻錯了。
山上有山,在我們對麵又有一個山頭,比這兒更高。籠罩於雲霧中,給人一種縹緲的感覺。
看向對麵,隻能隱隱看到山澧的翰廓,倒有點像是一個白髮的老人的頭。
前麵有一條路,不過明顯比上山之路好得多了,石條砌成的寬約三四米的寬廣大道,上麵長滿了青苔,顯然有些年頭了。
順著大路往前走,走到山腳的時候,一座殘缺的山門出現在眼前,上半部倒了,斷口部位不規則,有可能是人爲損壞。
在牌坊邊上,立有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已經殘缺不全。隻看到下麵的兩個字“一寺”。
上麵是什麽字,這兒到底是哪兒?
我心中更是疑惑了。
我和堯哥一路開車出來,時速基本上超過了百公裏每小時,開了幾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們到幾百公裏外。依我估計可能這兒位於良川和中京的交界地帶。
越過山門,往上繼續爬,大約半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