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時釗,讓他幫忙看著狼堂,並盯著外麵的勤向,包括西城李漢煜和丁蟹。
另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寧採潔,告訴寧採潔。我晚上不回去了。
寧採潔問我原因,我告訴她我在一家寺廟中,寧採潔說不信,問我怎麽回去和尚廟,難不成想去當和尚?
我隻得跟寧採潔說了實話。寧採潔聽到我的話後,方纔知道我不是開玩笑,也比較支持我,讓我好好爭取機會。
到了下午六點鍾,一幕非常奇特的畫麵出現在我眼中。大雄寶殿側麵的鍾樓中走上兩個和尚,一個是了塵,另外一個是今天白天下山挑水的小和尚,了塵抱著小和尚,然後以小和尚的頭去撞鍾。可把我嚇得不輕,小和尚的頭扛得住?不會當場腦袋開花吧。
當!
洪鍾的聲音在這深山中,顯得更加的雄渾豪邁,彷彿整個大地都爲之顫抖一般。
事實證明我多慮了,那小和尚不但腦袋沒事,敲出的聲音還蠻響。
堯哥笑著對我說:“那小和尚練習的是鐵頭功,撞鍾也是他練功的課程。現在要吃晚飯了,咱們快去吧。”
在路上堯哥又跟我說,其實早期的僧人是嚴格執行過午不食的戒律的,也就是過了中午不允許吃東西,直到後來才逐漸放鬆,現在也是一日三餐。
在到達齋堂外麵的時候,另有一箇中年僧人在拍打竹板,碧雲寺的僧人陸陸續續進入齋堂,齋堂佛前供了一碗粥。寺中的僧人進入齋堂後紛紛入座,沒有人說話,一副莊重的姿態。
我和堯哥找了位置坐下,正想開口問堯哥,爲什麽這些僧人都是一副很莊重的樣子啊。
還沒開口。堯哥已是噓了一聲,讓我不要說話,並小聲告訴我,對僧人來說,吃飯也是修行,飯前飯後都要唱唸,更不許交頭接耳。
過了一會兒,果然,齋堂中的僧人們便開始唱唸起來。
……
寺中的飯菜極爲簡單,一碗粥幾個饅頭就是全部的食物。沒有任何葷的,我還是第一次在齋堂中吃飯,有點不習慣。
吃完飯後,大殿方向又傳來鍾聲,我問堯哥,這時候敲鍾又是幹什麽?
堯哥跟我說啊,這是晚殿,相當於學生的晚自習,是一天最後的修行,晚殿過後就是止靜。僧衆們必須回宿舍睡覺,一天結束,生活非常規律。
我和堯哥不是寺中的僧人,沒有去大殿參加晚殿,直接去了了塵爲我們安排的寮房。
寮房也就是客房的意思。裏麵的擺設比較簡單,我們在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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