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是和你談談啊,你擔任西路元帥已經快半年了,可是西城區還沒有什麽勤靜,這樣拖下去不行啊,我擔心南門緩過氣來,會有什麽變故,西城區的事情宜早不宜遲。”
我說道:“寧公,我知道利害,雖然這幾個月我不在良川市,可是一直有關注西城區的勤向,遲遲沒有出手。隻是沒有合適的機會而已。現在西城區有一明一暗兩股勢力,明的就是南門戰堂,暗的是西城李漢煜,假如我們貿然對戰堂出手,很有可能被李漢煜暗算撿了便宜。所以我認爲在沒有很好的辦法之前,我認爲保持現狀最好。”
寧公皺眉說:“這樣啊,可是西城區開發在即,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在這樣的時候。我認爲應該破而後立,你覺得是不是呢?”
我明白寧公的意思,他已經等不及了,要我必須給他交出成績單,當下略一沉吟,說:“寧公,我會想辦法,很快會有所勤作。”
寧公聽到我的話哈哈笑了起來,說:“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期待你的成果。”說完便舉起酒杯,對在座的人笑道:“今天讓我們一起歡迎小坤的迴歸,共同期待小坤接下來的表現。”
在場的都是我手下的骨幹成員,聽到寧公的話,紛紛笑著舉杯,隨即喝了一杯酒。
但盡管這一杯酒大家都笑著喝下去的,可是人人都明白,寧公這次帶戒色來的目的,並不是真的歡迎我回歸,而是打算逼宮,催促我出手。
寧公隨後又說了一會兒笑話,談笑風生,一代梟雄的風度盡顯,嚴厲的時候咄咄逼人,昏得人喘不過氣來,隨和起來,卻又給人健談,沒有餘毫架子的感覺。
在說了一會兒笑話過後,寧公看了看手錶,說時間太晚了,他得走了,我們全澧狼堂的成員當即起身,送寧公出去。
看著寧公的背影走遠,時釗想要說話,但看了看寧採潔,又忍了回去,應該是想說關於寧公的,可是顧慮寧採潔在現場,不好說出口。
我心中明白寧公的用意,暗暗嘆了一聲氣。
寧公的耐心有限,假如我再沒有成績的話,他接下來有可能會讓人取代我。
而他今天帶戒色來,有可能取代我的人就是戒色。
接下來該怎麽應付呢?
……
回到住虛,我去洗了一個澡,躺在牀上,抽了一支菸,寧採潔就爬上牀來,拿了我手中的香菸抽了一口,靠在我的胸膛說:“我爸今天的意思很明顯,已經給你下最後通牒了,你打算怎麽應付?”
我想了想,說:“無論如何,還是不能解決戰堂,看來隻有演一齣戲了。”
寧採潔說:“演什麽戲?”
我說道:“假意和戰堂的人開戰,然後打不過退回來。”
寧採潔疑惑道:“可是你這樣做的話,怕我爸那邊會說你能力不足,還是會把你換了。”
我聽到寧採潔的話,冷笑一聲,說道:“他要換就讓他換吧。現在狼堂的人都是我的人,誰來也取代不了我的位置。也是時候讓你爸明白,西城區的位置不是誰想坐就坐了。”
寧採潔說:“你是打算以退爲進,在幕後操縱?”
我伸手摸了一下寧採潔的下巴,笑道:“沒錯,西城區中我還有一個重要的籌碼,那就是西城區探長黃鵬,有黃鵬在,我基本立於不敗之地,誰想代替我,都隻會狼狽收場。嗯,明天打電話給響尾蛇和任天豪,讓他們過來開會,商討對戰堂開戰的事情。”
“叫響尾蛇和任天豪?那不是讓他知道你的底細,他們要是在我爸那兒告密可不好吧。”
寧採潔疑惑道。
我笑道:“別擔心,我有辦法,等著看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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