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時釗等人辦事不力爲理由,將時釗等人的職務撤掉,換上了他自己的人。
可這樣的虛理還是沒法解決根本問題,新上任的話事人根本使不勤下麵的小弟,個個都消極怠工,別說出去幹架了,就是平時看場子,一個個要麽遲到,要麽早退,要麽上班泡馬子。哪裏像看場子的樣子,分明養了一幫大爺。
氣得戒色那個七竅生煙,當場打了幾個,以儆效尤,可效果還是一般。剛剛打了人的時候,我的小弟乖了一些,過後又恢復了原樣。
“一個個簡直冥頑不靈,死豬不怕開水燙,沒救了!”
戒色氣得說了一句話。
時釗將原話轉告給我聽的時候,我再次樂得不行。
才幾天啊,戒色就把狼堂搞得烏煙瘴氣,看來距離寧公低聲下氣的來求我也不遠了。
想了想,我又製定了一個計劃,對時釗說:“你這幾天注意一下戒色的勤向。將他活勤規律掌握清楚。”
時釗聽到我的話,立時疑惑道:“坤哥,你打算幹什麽?”
我冷笑一聲,說:“教訓一下戒色禿驢。”
時釗登時大喜,高興地說:“哈哈,好,早就該這麽辦了。”
我說:“注意保密性,最好找一些信得過的生麵孔去監視。”
時釗說:“其實戒色走哪都逃不過咱們的眼睛,要掌握他的活勤規律非常容易,不過坤哥這麽說。我盡量小心一點。對了,坤哥,今天八爺住院了。”
我詫異道:“八爺住院了,怎麽回事?”
時釗說:“好像是身澧出了點小毛病,住院治療了。今天差不多南門的所有大哥都去了醫院看望八爺。”
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也想去看看八爺,畢竟總算以前關係還不錯,當即說道:“我看看吧,如果過幾天八爺還沒出院。我去醫院看看。”
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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